李牧笑出了声。
这一笑，把 kev 笑懵了，把全办公室的人都笑傻了。
被扣了钱，被当众羞辱，他居然笑了？
是不是疯了？
李牧抬起头，看着 kev 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充满了一种慈祥。
那是一种看着自家傻儿子在地上打滚要糖吃的、充满包容和怜悯的眼神。
“kev 总。”
李牧收起手机，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您扣得对。”
“50 块钱，确实是巨款，这不仅是钱，这是纪律，是红线。”
“我深刻检讨，下次一定注意，争取把拉屎时间控制在 5 分钟以内。”
说完，李牧甚至还贴心地帮 kev 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激动而歪掉的领带：
“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为了 50 块钱伤了肝火，那多亏啊。”
kev 僵在原地。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对，是打在了一团价值连城的云朵上。
李牧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和“无所谓”，让 kev 精心准备的羞辱瞬间变成了小丑的独角戏。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乞丐拿着破碗指责一个亿万富翁：“你再不努力，以后就讨不到饭了！”
而亿万富翁只会笑着说：“好的，谢谢你的建议。”
这才是最极致的侮辱。
“你你”
kev 憋了半天，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最后只能狠狠地甩手：
“嬉皮笑脸！不可救药！写一份 2000 字检讨交上来！”
说完，kev 气急败坏地转身走了。
李牧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
他回到工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速溶咖啡。
“牧哥”
大嘴王凑过来，一脸同情地看着他：“你没事吧？是不是受刺激了？50 块钱也是钱啊，那够吃两顿猪脚饭了。”
李牧撕开咖啡包装，倒入杯中，热水冲泡。
浓郁的香气飘散开来。
他喝了一口，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银行短信那一长串的零。
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一千两百六十八万，存个最普通的理财，一天的利息大概是一千块。
刚才跟 kev 废话的那两分钟，利息已经产生了好几块钱。
至于那 50 块钱的全勤奖
李牧转头看着大嘴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嘴，中午请你吃猪脚饭，加两个猪蹄。”
“啊？为啥？”大嘴王懵了。
“因为哥今天高兴。”
李牧哼著小曲，打开了 word 文档。
2000 字检讨？
行。
花半小时写完，这半小时产生的利息，大概正好够付给 kev 的 50 块钱罚款。
这波啊，这波叫“用利息买个乐子”。
李牧敲下键盘，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检讨书】
尊敬的 kev 领导：
我错了，我不该在厕所里待半小时。
虽然我这半小时赚的钱，可能比您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