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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得道多助。”
说完这一长串，李牧觉得口干舌燥。
他拿起面前不知道是谁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嗝——”
一个响亮的饱嗝，打破了会议室神圣的沉默。
李牧擦了擦嘴，看着还在发呆的众人，一脸无辜地问道：
“道理讲完了，现在能让我回去睡觉了吗？昨晚为了想这个真的好累。”
（其实昨晚是在打 lol 美服，被虐得死去活来。）
死寂。
长达一分钟的死寂。
pony 终于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上被烫出的红印，却突然笑了起来。
先是低笑，然后是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通透与释然。
“半条命好一个半条命！”
pony 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他身上那种阴郁、纠结的气质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属于商业帝王的恢弘气度。
他看着瘫在末席的李牧，眼神炽热得吓人：
“年轻人，你叫李牧是吧？”
“我记住你了。”
poart，语气坚定得如同磐石：
“art，就按他说的做。”
“发弹窗，二选一，这不仅是宣战，更是为了给未来的‘新腾讯’清理地基。”
“哪怕背负骂名，哪怕千夫所指。只要能走到‘开放’的那一天，这一切都值得。”
art 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头：“明白，我亲自去盯着法务拟稿。”
说完，art 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李牧。
那个眼神复杂至极。
这就是 art 此时内心的真实写照——迪化（自我脑补）的巅峰。
在 art 眼里，李牧刚才那副“只想睡觉”的样子，根本不是懒。
那是大智若愚啊！
“此子恐怖如斯！”
art 在心中惊叹：“普通人只看到了眼前的 3q 大战，还在纠结怎么公关、怎么打官司，而李牧，竟然已经跳出了战局，站在未来十年的高度，为腾讯规划好了战后的重生之路！”
“他提出‘二选一’这种狠招，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用这种极端手段，逼迫腾讯置之死地而后生，倒逼公司进行彻底的战略转型！”
“看似慵懒，实则运筹帷幄；看似暴论，实则字字珠玑。”
“这哪里是一个 p7？这分明是一个潜伏在基层的战略大师！”
art 看着李牧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彻底的折服。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种人才，绝对不能让他跑了，等这仗打完，必须按在总办，给我当战略参谋！
李牧被这两个大佬盯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没写作业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结果老师反而夸你是天才。
“那个老板，art 总。”
李牧缩了缩脖子，试探性地问道：
“没别的事了吧？我真能走了吗？再不睡我要猝死了。”
pony 心情大好，大手一挥：
“去吧！给你批三天假！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