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换了一身衣服,把凌乱的床铺简单收拾一下,坐在床上呆呆发愣,脑子里全是陆小雨说过的话。
当陆小雨那句“肯定有人在我酒杯中下了催眠药”闪过,她猛的一激灵,想起老公在酒桌上以开玩笑的口吻,以师姐、老师为由头,变着法的让陆小雨和沈莉丽敬自己酒,敬完白的敬红的。
当时自己认为程天宇为灌醉陆小雨,从他嘴里套出他背后的大人物,自己根本没往别处想,一个劲儿的积极配合。
现在仔细想来,竟然和陆小雨有同感,以自己的酒量也不至于困倦到难以控制的地步。
难道程天宇也给自己下了催眠药?一念及此,她马上否定,不可能,绝不可能,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
照片,对,照片。黄依依眼前一亮,用程天宇手机中是否留有备份测试一下,就能证明他对自己是否忠诚。
还有那个叶妍,程天宇跟自己说两人虽然领了证,但因感情不和没有举办婚礼就离了,而在陆小雨嘴里他为攀自己的高枝,他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还有程天宇说陆小雨欺辱他,而陆小雨说程天宇诬陷他多次,他娘的,到底谁在说谎?
黄依依感觉脑袋嗡嗡的,犹如一团乱麻扯来扯去。
陆小雨没有回教室,而是直接去了宿舍,躺在床上心中忐忑难安,黄依依的老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省委副书记,她会善罢甘休吗?
一转念,省委副书记的女儿又如何?女人毕竟要顾及名声,省委副书记的女儿不仅要顾及自己的名声,还要顾及老爹的脸面。
世上的事有一利就有一弊,光脚不怕穿鞋的。一念及此,陆小雨心中略安。
正胡思乱想间,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沈莉丽发来的信息:你不上课干什么去啦?
陆小雨沉思片刻,回了一句:闹肚子,在厕所拉稀。
沈莉丽回了两个字:恶心。
一直到下午放学,黄依依那边没有任何动静,陆小雨悬着的心彻底落到肚子里。
黄依依没有像往日一样放学延迟后半个小时回家,而是提前五分钟开车离开党校。
回到家中,程天宇还没有回来,她感觉身体异常乏累,躺在客厅沙发上打起瞌睡。
“依依,你怎么啦?”程天宇进门就是一怔,这些日子黄依依第一次这么早回家。
黄依依慵懒的坐起来:“有点累。”
程天宇在她身边坐下:“虽然你第一次单独主持这么重要的培训,但活是公家的,身体是自己的,不能这么拼。”
“没事,过两天就解放啦。”黄依依顺嘴搭腔,心里琢磨着如何试探程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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