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雨的心猛的一沉,被开除的后果用脚趾都能想到,丢人现眼倒在其次,自此仕途尽毁。
“黄处长,我真是冤枉的,你不能轻易下结论。”
黄依依一阵冷笑:“别狡辩啦,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现场不仅我亲眼目睹,门口保安、围观群众和面馆老板都可以作证。”
陆小雨哀求半天,黄依依根本不为所动。他蹙蹙眉:“没有经过深入调查,这么处理我不服。”
黄依依嘴角一勾,脸上一副猫戏老鼠的神态:“培训纪律明文规定,不服可以向上级反映,看看省委信我还是信你。”
陆小雨顿时火气,这娘们不问青红皂白,拿大帽子压自己,分明就是挟私报复。
他嘴唇动了动,“挟私报复”这个词还是咽了回去,这话一旦出口恐怕没了一点回旋余地,实在走投无路,只有铤而走险找徐省长帮忙。
黄依依冷冷一笑:“理屈词穷了吧?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是我为改善大家伙食、丰富精神生活、保障调研质量,千方百计请来的赞助商,你让我的辛苦泡了汤,坏了所有学员的好事,开除你冤吗?”
“师姐,手下留情,赵老板撤资的钱我来出。”沈莉丽气喘吁吁跑了进来。
黄依依眉头紧蹙:“有你什么事,出去!”
“让你出去呢。”沈莉丽给陆小雨递过一个眼神,然后不由分说把他推出办公室,趁机在他耳边低低说道,“到外边等我。”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陆小雨来到教学楼外,坐在台阶上点燃一支烟,忐忑不安等着沈莉丽求情的结果,今晚的事情仿佛梦幻一般。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沈莉丽才从楼上下来。
“没事了,不道个谢啊。”
“谢你?”陆小雨鼻子差点气歪,白了沈莉丽一眼,站起来向宿舍楼走去。
沈莉丽追了上来:“你干什么去?”
“收拾东西回家,你有本事帮我求情,想必也有本事让黄依依不追究我的不辞而别。”
“你疯啦,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放弃。”
“主动回去总比被开除强,姓黄的有意整我总能找到借口,躲过这次躲不掉下次。”
沈莉丽一把扯住陆小雨:“站住,怕啦,看你那怂样。”
陆小雨猛的站住:“我怕她?我是怕你。”
沈莉丽忽的咯咯一笑:“怕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领教了。”陆小雨冷哼一声,继续向宿舍楼走去。
沈莉丽紧跑几步追上来,伸出嫩白手臂拦住,撒娇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我将功补过,帮你联系农大老师。”
其实陆小雨早过了冲动年纪,非常珍惜这次培训机会,说离开只是连气带恨,不然也不会等沈莉丽出来才走。
弦绷太紧容易断,他眼珠晃了晃:“还有一个条件。”
见陆小雨有所松动,沈莉丽扑哧一笑:“你说。”
“你想个办法缓和我与黄依依的关系。”陆小雨不再隐瞒,把刚到党校和黄依依发生口角的事情和盘托出。
沈莉丽桃花大眼忽闪两下,邪魅一笑:“不就吵两句嘴嘛,小事一桩,包在本大小姐身上。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你说。”陆小雨心中暗骂,这娘们一点亏都不吃。
恰在此时,不远处晃晃悠悠走过来几个人,是外地参加培训的人到校外聚会喝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