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菲蹙蹙眉:“你觉得刘松仁的死正常吗?这里边情况很复杂,你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要掺和。”
“你的意思和江宝山有关?”陆小雨一惊。是啊,南衙是什么地方,防范措施肯定极严,即使刘松仁想自杀就能轻易得手?事不关己,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一闪念就过去了,没有细细琢磨。
齐菲理了理鬓边乌发:“这不是江宝山的行事风格,他有名的护犊子,他老婆更过分,要星星不给月亮。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没有证据的事儿不要乱猜。”
“姐,你是不是在暗查?”
齐菲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小点声。刘松仁的案子市纪委直接插手,出了这事他们脱得了责任吗?我琢磨他们想查明真相,可迟迟不见动静。”
陆小雨蹙蹙眉:“姐的意思是上边有人插手阻拦?”
齐菲微微点点头:“听说程方暗中做了手脚。”
“怎么又是他?他和孙征、李宏伟、江宝山等人关系密切。”陆小雨猛的想起一件事,“姐,你出院那天孙征突然来云峰县,不会奔刘松仁的案子来的吧?”
“好了,你就别瞎分析啦。眼下形势你不是不清楚,我警告你不要蹚浑水,李宏伟瞪着眼睛找你茬呢。”
陆小雨凑到齐菲耳边,嘿嘿一笑:“谢谢姐的提醒,我一定注意,不给你添乱。不过,我预感刘松仁的死和李宏伟等人脱不了干系,机会难得,一不做二不休,姐把书记位置抢过来。”
“你懂什么?”齐菲猛的薅住陆小雨的耳朵拧了一把,但心里的想法和他一样,她唯一担心的是云峰县接连出事引发省领导震怒,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陆小雨疼得龇牙咧嘴,急忙去掰齐菲的手。
齐菲很快松开手,缓缓坐下来扯开了话题:“我问你,你和徐省长有没有联系?”
陆小雨蹙蹙眉:“姐,你真会开玩笑,人家是省长,我哪里高攀得上?你想借助大领导的力量,我给徐嫣打电话探探口风。”
“你们经常联系?”
陆小雨挠挠头:“没有,一次都没联系过,所以我感觉有点唐突,人家不一定肯帮忙。”
齐菲咯咯一笑:“岔劈啦,我说的不是这事,如果这事直接找省长,不仅达不到目的反而会起反作用。我说的是八月初省委组织部举办处级干部培训班,参加人员名单下来了,云峰县只有一个名额,上边点名你参加。”
陆小雨一惊:“处级培训班,我才是科级呀。”
“县委也以为弄错了,专门请示了市委,市委与省委组织部沟通后,明确没有弄错,就是你,大石乡乡委书记。这种培训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市县干部挤破脑袋都想参加。我琢磨不透,除了徐省长,谁有能力破格点名呢?”
陆小雨有些不敢置信:“也许还因为那篇内参吧?”
“不管什么原因,大好事,你又出名啦,李宏伟再想整你得掂量掂量。培训为期一个半月,地点省委党校,你回去等通知,抓紧把手头工作安排一下。”
陆小雨心里乐开花,但故作深沉咳嗽一声:“一个半月挺难熬,姐,咱们的事儿你再考虑一下,给我点希望。”
齐菲嘴角一勾:“没这必要,名单上有沈莉丽,恭喜你。”
“姐,我和她真没事。”
“没事下车单单用你抱?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
“就我一个熟人,不用我用谁?姐,你吃醋啦。”
“我吃什么醋,有本事勾搭大领导女儿去,让姐也沾沾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