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屺抬头望向金光山,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他的破风刀乃是金系兵器,若是能悟得一丝金修的真谛,定能让刀意更添一层金之刚猛,突破至武尊中期。
“少将军,我们要去金光山看看吗?”武烈望着雪山之巅的金光,眼中也满是好奇。
武家屺颔首,目光坚定:“既遇之,则探之。金修传承,对我刀道有益,且山中或许有能助我们对抗幽魂教的宝物。只是此山凶险,大家需小心谨慎。”
说罢,武家屺带着众人,向着金光山,缓缓走去。
雪山之巅的金光,愈发耀眼,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而山中的危险,也已悄然蛰伏,静待着猎物上门……
金光山横亘于大陆腹地,与武家屺一行人此前走过的山川皆不相同。
山脚尚是草木葱茏,行至半腰处,便已覆上皑皑白雪,凛冽的山风卷着冰晶,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连武王境的武者都需运转灵力方能抵御。
而那山顶的金光,却穿透了漫天风雪,始终悬于天际,如同一盏不灭的明灯,指引着方向,也暗藏着未知的凶险…
武家屺走在队伍最前方,手中依旧是那柄林小刀为他打造的破风刀,只是此刻刀身未出鞘,仅以灵力裹住周身,将风雪隔绝在外。
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能在积雪中踩出一个深浅一致的脚印,身后的狐女、武烈与数十名武字营骑兵紧随其后,众人皆敛声屏气,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金光山的寂静得太过反常了,除却风声,竟听不到一丝鸟兽之声,仿佛这片天地,早已被某种力量所禁锢。
“家屺,这山里似乎有些不对劲。”狐女忽然开口,她的狐瞳在风雪中泛着淡淡的幽光,能捕捉到常人难以察觉的气息。
“我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金属的寒气,不是铁器的冷,而是那种带着杀伐之气的金系灵力,浓得化不开的那种。”
武家屺微微颔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血影阁若想设伏,这里就是绝佳之地。武烈,你带十人在前面探路,切记不可深入,遇敌便退,以鸣镝为号。”
“是!”武烈抱拳领命,点了十名精锐骑兵,翻身上马,鳞角马的马蹄裹着厚雪,发出轻微的声响,向着前方的山道疾驰而去。
余下众人原地休整,武家屺靠在一块巨石旁,闭目凝神,将自身的刀意缓缓散开。
他的刀意本是至简至纯,无招胜有招,此刻散于风雪之中,竟如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方圆数里之地。任何一丝异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可片刻之后,他却皱起了眉头,他的刀意探出去,竟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金墙,在前方数丈之外,便被硬生生挡了回来,无法再深入分毫。
“这山里有金系阵法。”武家屺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而且布置阵法之人,对金系灵力的掌控已臻化境,阵法与山体相融,不露丝毫痕迹。”
狐女闻言,心中一沉:“若是血影阁的人布置的阵法,那我们此番怕是寸步难行了。金系阵法最是坚固,寻常手段根本无法破解。”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鸣镝之声,紧接着,便是兵刃相接的脆响与战马的嘶鸣。武家屺脸色一变,身形如箭般窜出:“快,去支援武烈!”
众人紧随其后,循着声音疾驰而去,行不过数里,便见前方山道之上,武烈与十名骑兵正被一群身着黑金铠甲的武者围攻。
那些武者皆手持金戈,招式刚猛霸道,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金系灵力,每一击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