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
衣服?
紧跟着迈步进来的黑瞎子微顿,刚迈进帐篷的一脚,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手维持着掀开帐篷帘子的动作。
眼角下意识地一抽。
不过他反应得很快,迅速地进来,又将帐篷帘子放下,期间钻进来了一只委屈的狗。
“沈迟,小花他变得好坏了!”
无邪嘟嘟然然地告着状,突然间察觉到气氛莫名的不太对劲。
沈迟盯着小黑瞎子,小黑瞎子的手搭在衣襟上,那个大黑瞎子紧盯着沈迟和小黑瞎子二人。
原本要继续告状的话语哽在了喉咙中,些许的疑惑过后,紧接着旺盛的好奇心,占据了脑子的高地。
“你们这是怎么了?”
无邪丝毫不带避讳地就问出了口,就凭借他跟沈迟这么铁的关系,狗想知道,狗要知道!
“那个小的让他脱个衣服磨磨叽叽的,然后那个大的,也不知道搭把手。
小的他害羞了,大的他还不懂事儿吗?
况且就脱个衣服而已,有多难啊,有手就行!”
黑瞎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有手就行不行的问题?
“沈迟啊。”
黑瞎子的语气中,难得带上了几分无奈。
“你让瞎子说你什么好,前脚我才刚给你澄清,你后脚老整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出来。”
“啊?”
沈迟一脸无辜,他很不理解黑瞎子的脑回路。
“他身上就披那么一件披风,也得亏我们张家出品的质量不错,他人又瘦,这披风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加上这一路上过来,在天上飞的时候,我都有升起保护罩,在他穿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情况下,才不至于被冻得够呛。”
沈迟走到了小床边上,从那已经铺好的被褥底下伸手一伸,拎出厚实的衣服,朝着小黑瞎子的脑袋扔过去。
“让你换个衣服,跟毁你清白似的,老大不小了,咋那么扭扭捏捏的呢?”
小黑瞎子:“……”
倒是他想多了。
心里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咋的,小黑瞎子利落地开始解衣服,披风滑落到脚边,被黑瞎子捡起,拍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伴随着身上穿着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落。
一道明显的刀疤横在腰间,狰狞得跟个行走的大蜈蚣似的,瞬间令无邪和沈迟都锁定住了视线。
“这伤是怎么来的?”
帐篷里面的温度,仿佛一瞬间降了几分,沈迟眼里一丝笑意也无,解决完一个糟心的,又来另一件糟心事。
小黑瞎子原本穿衣服的动作一顿。
就见沈迟朝他走来,手在他腰间上面狰狞的伤疤上面划过,温热的温度触及身体的那一刻,带来一阵颤栗。
小黑瞎子忍着不适感,微微垂下眸子。
“三年前,我去接了点活,那趟的报酬挺不错,就是有点倒霉,在回程的途中遇上三个穷凶极恶的家伙,跟他们缠斗时留下的。”
他的语气逐渐带上了几分得意。
“别看那时候的我小,我一个人单挑他们三个,他们三还被我反杀了。”
“你还得意啊,疼死了吧。”
这么大的伤口,得养多久才能养回来啊?难怪这小孩瘦不拉几的。
沈迟只觉得心里有点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