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更不敢轻易出头。
官场里的人都懂,沉默有时候比言语更能传递态度,
苏高云这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明摆着是不支持祁同伟,
甚至是在纵容陈赫隆的越界行为。
既然如此,谁会傻到冒着得罪苏高云的风险,站出来替祁同伟说话?!
就算是平日里和祁同伟还算客气的组织部人事一处姚姐,
此刻也端着搪瓷茶缸,眼神飘向窗外老槐树,假装没注意到室内的尴尬。
毕竟,这是第六纪检室的 “家事”,外人插手只会引火烧身。
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一片可怕的寂静,静得能听见吊扇扇叶转动的 “嗡嗡”
连一根针掉在水泥地上都能清晰入耳。
但这份寂静并没有维持超过五秒,祁同伟便缓缓抬起头,打破了沉默。
其实刚才他没有立刻开口,是在遵守官场里的一条隐形规则,
在公开场合,当同僚之间发生冲突,且有上级在场时,当事人最好先克制情绪,
等上级出面调解,避免事态扩大。
毕竟官场讲究 “花花轿子众人抬”
就算心里有矛盾,表面上也要维持一团和气,这是彼此都要给的体面。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祁同伟都想给苏高云留足处理问题的时间,
也算给足了这位顶头上司面子。
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苏高云根本不想介入,
甚至是故意放纵陈赫隆攻击、侮辱自己。
祁同伟心里瞬间明白过来,苏高云这是明摆着要摆自己一道,
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难堪,让自己在七处、甚至在整个第六纪检室都抬不起头,最终彻底待不下去。
想通这一层,祁同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
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搪瓷茶缸,缸壁的凉意透过掌心传了过来。
事已至此,祁同伟自然也不会再给这帮人留半分情面。
但多年的军旅生涯与官场历练让他懂得,反击前需先稳住阵脚,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苏高云,语气不疾不徐:
我因为保密而不愿意具体陈述案情以证实我对宏远公司案的掌握情况,
是一个借口,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换句话说,我现在可以在这个场合,陈述相关案情以自证?”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苏高云终于从文件上抬起头,
只是含糊其辞:“我们这里也不算什么公开场合,都是委机关里的干部,说一下案情算不上泄密。”
祁同伟心里当即冷笑一声,劳资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可表面上依旧面沉如水,指尖轻轻扣着桌面,没露出半分得意。
反观苏高云和陈赫隆,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藏都懒得藏。
之前还琢磨着在日常工作里找些由头刁难,
没成想祁同伟竟在第一天的任命会议上主动 “跳坑”。
这送上门的机会,不借机好好整治一番,更待何时?
其实在他们眼里,所谓的官场、所谓的政治,
无非就是你整我、我整你的把戏,拼的就是谁手段更硬、谁能撑到最后、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