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天子的皇帝来说,自然不能仅仅让宫中的人用敲打锣鼓等办法驱逐天狗,既然上天通过天狗发出警示,作为天子,就必须认真检讨、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上天不满意的地方,并且诚恳地祭拜、祷告,请求上天宽恕和谅解。
听到殿外的叫喊声和锣鼓敲击声,刘恒稳了稳神,之后显得很是着急地对站在殿门外的黄门说道:“赶快去吩咐太史令安排祭天。”同时,疾步走出殿门,往阿母薄姬住的长乐宫去。刘恒知道,阿母肯定会为出现天狗吞日的现象感到着急,必须尽快到阿母身边去安慰阿母,让阿母看着他没有任何问题,以使阿母安心。
刘恒赶到长乐宫时,薄姬正着急地训斥着宫女:“你们怎么这么啰嗦?那件披肩前两天我到皇太子那里去时不是都用过吗?”时节已经进入冬季,外面的温度比殿里的温度低了不少,外出时必须加件外套或披肩之类的东西御寒。薄姬当年在皇宫里的织房时落下了腰痛的毛病,尤其是到冬季的时候,这个老毛病就会犯。所以一进入冬季,薄姬就很少出宫。
“娘,您这是要到哪里去?皇儿看您来了。”一看这个架式,刘恒知道阿母是要外出,但很快心里就明白了,她肯定是要到宣室殿来看自己。
见刘恒到来,薄姬连忙说:“儿呀!你看这上天无缘无故出现日蚀,阿母心里正着急呢,想到你那里去看看。你让他们马上祭天祷告没有?”果然如刘恒所料,阿母正在为此感到着急。
“阿母,皇儿已经安排了。皇儿担心阿母着急,所以赶紧先过来告诉阿母,皇儿没有任何问题,正准备看望您后去找大臣们商讨,检讨皇儿哪些地方做得不好引得上天发出警示。”刘恒说。
“就是,一定要和大臣们仔细检讨检讨,看看哪些地方做得不好。你也要在上天面前好好祷告,请求上天宽恕。”薄姬边说,边拉着刘恒的手,全身上下仔细看了一遍,生怕刘恒身上出问题似的。
“阿母不要担心,皇儿一切都按阿母的吩咐去做,认真检讨皇儿的行为,请求上天宽恕。”
“朝政上的事我不会管,也不该管,可涉及到我儿的事,娘肯定不会不管,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阿母,您就放心吧!皇儿不会有事的。”对于阿母的担心,刘恒非常理解。自自己出生的那一天起,阿母就一直担着心,以至于她已经养成了只要涉及到自己的事,哪怕只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感到非常担心。刘恒清楚,阿母的一切都寄托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高后在世时,以高后的作派和对待高祖嫔妃的态度,以及后来高后对刘氏子嗣的恶劣手段,阿母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担心自己受到高后处罚,以至于整日惶惶不安,生恐从京城传来对自己不利的消息。现在自己虽然已经坐上皇帝宝座,但阿母内心里的担忧仍然没有完全放松。对皇宫和朝廷争斗,虽然阿母并没有直接参与,但耳濡目染,也是深有所感,知道宫廷政争斗的残酷。
回到宣室殿时,丞相周勃、御史大夫张苍和奉常等已经在宣室殿外等候,他们一见到刘恒,连忙向刘恒请罪:“臣等履职不力,致使上天责怪,请陛下处罚。”
刘恒本想在几个大臣面前发泄一通,但见他们已经主动请罪,也就不好发作了。再说,上天出现警示主要是警示自己这个天之子,虽然和朝中大臣有一定关系,却并不是他们的责任,所以刘恒对几个重臣说:“上天既然警示朕,那必定是朕在什么地方有有违天意的事,让上天不满,希望你们帮朕认真想想,看朕在哪些地方做得不好或者是存在问题,以便朕能够补过谢罪。”
“臣等谨遵陛下旨意。”皇上有要求,臣下自然只有领旨。几个大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