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来,“我刚要和你说,过年放两天假,可以不用去上工。”他逗弄着孩子,“说起来我们闺女真是巧,生在了九九年一月份,农历还没过新年,是个属老虎的小姑娘,要是过完年,就要属兔子了。”
“是不是呀,爸爸妈妈的小老虎,快点长大,嗷呜一声给爸妈看看。”
随荷皱了皱鼻子,对爸爸的傻样有点看不下去,“啊啊哦哦!”
“是嗷呜嗷呜,不是啊啊哦哦,小笨蛋,这都不会。”
“啊啊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生气不生气,爸爸错了好不好,我们小老虎不生气。”
任月兰出去把烧好的热水提过来,刚要给闺女洗脸,不过一转头的功夫他就把孩子惹毛了。
“起开,把孩子放床上,我给她洗脸,这么晚她该睡觉了。”
“哦,好。”
他把孩子放在床上,看着任月兰小心翼翼试好水温,给孩子擦脸,突然想起来什么,“明天我回来带个体温计吧,孩子还小,你要是发现有不对的地方拿体温计给她试试。”
“行。”任月兰答应下来,“对了,马上要过年,家里什么都没有,肉和鱼都没买,我明天出去买点在家里放着,要不然再过两天过年人家该不做生意了。”
其实这两天买菜的人家已经很少,但大过年的总不能怎么也不买,一点年味儿都没有。
“你一个人行吗?要不等我不上工陪你一起去?”
“怎么不行,孩子又不重,而且我不往远处去,就附近的小菜市场,况且我们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少买点就是了。”
“也好。”
两人小声的谈话,聊的都是家里的事,琐碎又温馨。
随荷听着听着忍不住闭上眼,和妈妈如出一辙的卷翘睫毛盖在眼睛上,眼皮微微泛红,细看还能看出细小的青色血管,小孩子乖乖闭上眼睡觉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任月兰亲了一下她放在外面的小手,然后塞进被子里。
“我还没亲……”
随秋生就等着她让位置,谁知道她直接把小手塞进被子里了。
“亲什么亲,把孩子吵醒,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