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莹赶忙停下来挤到座位上坐下,
王雪扫兴地来到她的身边,问:“你怎么不跳了?”
“你说什么?”何莹喝了一口饮料,喊道:“大声点,我没有听见!”
她附着何莹的耳朵大声说:“你怎么不跳了?”
何莹也将嘴贴在她耳朵上:“有人骚扰我!”
“哈哈,你真封建,来这里玩的都是年轻人,你穿那么厚的裤子,让人家隔着裤子摸一摸有什么大不了的?”
“意思是说,你经常在这里让人吃豆腐?”
“是呀,这才叫刺激。
“那你去刺激吧,我不想玩了。”
王雪说了一句“扫兴”后继续回到舞池。
不久,王雪在震耳的音乐声中,与一个帅哥搂着一起狂舞,直到她满头大汗时,才回到座位。
与王雪跳舞的那个小伙子紧跟着站到她的旁边。
王雪附着何莹的耳朵说:“我们去吃宵夜,好吗?”
“你请客吗?”
“不啊,这个帅哥和他的朋友请客。”
“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是我刚跳舞认识的。
“你可真神速啊,我看还是回去吧,要是遇见流氓,被人玩了怎么办?”
“本小姐还没被男人玩弄过。”
“意思是说,只有你玩他们的?”
“当然!”王雪拍了拍胸口。
何莹没好气地说:“你去玩吧,我要回家了。”
“你真不够意思!”王雪抱怨道。
何莹没有理会她,直接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出了“天上人间”夜总会。
当她在大门口拦上一辆出租车时,王雪追出来大声喊:
“土包子,等等我!”
王雪刚随何莹一起坐的出租车,那个帅哥和另外一个小伙子跑出来,将出租车拦住,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不是说好了,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吗?”
王雪遗憾地说:“对不起,我朋友身体不舒服,改天吧!”
帅哥还想坚持。
王雪对司机喊:“师傅,开车!”
司机疑惑地问:“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王雪小声说:“我不认识他!”
司机会意地一踩油门,出租车迅速将两个小伙子甩到后面。
出租车来到城南小区门口。
何莹问:“美女,你今天晚上还打算回去吗?”
王雪说:“算了,我就住你这里吧,老头子出差了,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
王雪随何莹一起来到了刘建波家时,何莹责备她说:“雪儿,我不是说你,我们还是学生,外面的事情那么复杂,你怎么随便和那些不三不四的陌生人出去呢?”
王雪辩解道:“还不是觉得无聊,想大家一起玩玩呀?”
何莹警告她说:“有什么好玩的,现在外面的性病那么多,你就不怕染上艾滋病?”
一听这话,王雪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何莹莫名其妙地问:“你怎么了?”
王雪悲愤地说:“我被那个老头子甩了,如今已是人才两空!”
何莹用一块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问:“你们不是刚去新、马、泰旅游回来吗,这是怎么回事?”
王雪如实回答说:“其实,我一直在蓉城,哪里都没有去!”
何莹奇怪地问:“那你给我买的衣服呢?”
“我是在蓉城一家批发市场给你买的。”
王雪这种举动,让何莹感到既可笑又可爱,一想起她们在电话里谈乘飞机的笑话,又觉得王雪既可爱又可怜。
何莹问:“你和那个老头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雪擦了一把眼泪,开始讲起了她和那位老男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