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疑惑地走向门口。谁会来拜访？
他在这座城市几乎没有熟人。
透过猫眼，他看到一位中年男子，西装革履，面带微笑。
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是谁。
林凡这才想起来，这确实是当初给他钥匙的律师。
刘律师环顾公寓，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林凡接过文件，是一份简单的居住确认。
”他衣领内侧有个标记，是'特调局'的记号。
刘律师惊讶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光芒：\"你知道这本书？
林凡在确认书上签了字，但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获取信息的机会：\"还有一个问题。
林凡不再追问，刘律师显然松了口气，匆匆告辞离去。
门关上后，白显出身形。
她往沙发上一躺，一手撑着下巴一侧，姿态慵懒却优雅，像一只波斯猫。
“既然404的钥匙此前在他手里，他可能是你祖父的部旧或者朋友的下属。”
林凡回想刘志安的表现——那种小心谨慎，又带着某种关切的态度。
白优雅地伸展了一下身体，红唇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亲爱的，虽然我现在被限制在这间公寓附近，但我活了很久，见证了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
她指尖轻点空气，一个微型灵能球体在指间浮现，随即消散：\"而且，即使现在被限制，我也有自己的'信息网络'。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林凡还在消化这些超脱日常体验的信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发现是夏雨荷发来的信息：
白看到短信，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用词倒是很官方，单独前往？可疑。
白撇嘴，绝美的容颜上显出一抹不屑：\"我不信任她，也不信任什么'协会'。
她走向窗户，望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空，月光透过窗户。
为她半透明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辉。
窗外，东海市的灯光次第亮起，点点星火，照亮了夜晚的城市。
在某个黑暗的角落，一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404公寓的窗户。
瞳孔中映照着林凡和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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