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清楚,昆仑派的恐怖远非外人能想象,这场风波,恐怕没那么容易平息。
宴会厅里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闹剧,没人再有心思继续宴会。
企业家们纷纷上前向张浩告辞,离开时,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敬畏和感激。
黄父也带着黄锦汐和苏吟向张浩道别,临走前,黄锦汐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道:“张浩,你……你要小心。”
张浩笑了笑:“放心吧,没事的。”
陆雨蝶看着他自信的侧脸,心里的担忧也消散了许多,她轻轻握住张浩的手:“老公,我们也回去吧。”
“好。”
两人并肩走出京都大酒店,夜风吹拂着衣袂,带着几分清爽。
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勾勒出繁华的轮廓,谁也不知道,一场关乎整个炎国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刻的昆仑山秘境,玄尘子正坐在三清殿内,听着林渊哭哭啼啼的哭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额头带血、脸颊红肿的徒孙,又看了看断臂的石风和重伤的云鹤,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欺人太甚!”
玄尘子猛地一拍桌子,坚硬的红木桌瞬间化为齑粉,“一个都市界的毛头小子,竟敢如此折辱我昆仑派!
他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回荡在整个昆仑秘境:“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场席卷炎国的腥风血雨,即将拉开序幕。
昆仑秘境深处,三清殿内的檀香早已燃尽,只剩下满室凝重的气息。
玄尘子端坐于主位,脸色铁青如铁,周身灵力翻涌,让殿内的梁柱都微微震颤。
下方,林渊一袭月白道袍早已被怒火冲得失了镇定,他攥着拳头,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爹!
您倒是说句话啊!”
林渊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咆哮,“那张浩小儿如此欺辱我昆仑派,折辱您的儿子,若是就此罢休,我昆仑千年威名,岂不成了天下修士的笑柄?!”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从殿外御空而来,稳稳落在殿中。
来者正是玄尘子的师父,昆仑派老祖宗,平日里深居简出、在山顶闭关的清虚子。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透着洞察世事的锐利,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玄尘子身上。
“玄尘,稍安勿躁。”
清虚子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昆仑传承千年,岂会因一时意气而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