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症。
不可治愈,尝试回忆将引来巨大的痛苦。
只要没有人引导,当事人也会自动忽略那段记忆,也就是说只要没人逼他去想,他并不会主动去回想。
一想就头疼不已。
艾梅拉知道她什么都不能说了。
轻柔地抚过巴尔的脑袋,艾梅拉声音轻柔,“不要想太多,放松。”
于是巴尔不去想,接着头便不痛了。
为了避免他再胡思乱想,艾梅拉主动搭话,“你昏迷了很久,现在终于醒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厉飞雨”
“嗯?”
艾梅拉退后一步,摸了摸自己的颈部和左手。
项链和婚戒都不见了。
那是当然的,毕竟只是梦,不可能带的出来。
她的脸上闪过纠结和痛苦,拿出割舍一切的觉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艾梅拉不愿意放弃这些回忆,真的不愿意。
但是
她的表情复杂而嬗变,咬紧了牙关却又松开,最后还是给出了一个面对生人时该有的灿烂笑容——
“初次见面,卡奥斯先生,我的名字是艾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