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幕,和旁边万茜那副“我就静静地看你装”的表情,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嘟囔:“失误,纯属失误……”
游戏之外,是电影马拉松。
他们没选那些需要费脑子的大片,而是翻出了一箱子许乘风早年淘来的港片vcd。画质模糊,音效嘈杂,但两人看得津津有味。
当周星驰在《大话西游》里说出那段经典台词时,万茜靠在许乘风的肩膀上,轻声跟着念:“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
许乘风揽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我不是盖世英雄,但可以帮你打跑所有小怪兽。”
更多的时候,是无所事事的虚度。
午后的院子里,两张躺椅,一杯清茶,一本书。阳光通过槐树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许乘风通常看不了几页书就睡着了,呼吸均匀。万茜会放下自己的剧本,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然后拿起旁边的小毯子,轻轻盖在他的身上。
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
8月19日的夜晚,一场夏雨洗去了京城的燥热。
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白天的喧嚣和疲惫都已沉淀,气氛静谧而温柔。
“睡不着?”许乘风从背后环住万茜,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
“有点。”万茜侧过头,看着他,“在想你那两个节目,感觉……象在做梦一样。”
许乘风笑了。这两天,他刻意不去想工作上的事,让自己彻底放空。而现在,经过了两天的“充电”,他感觉自己状态正好,那些激动人心的构想,那些深埋在脑海里的蓝图,象是充满了电,急于找一个出口。
而万茜,永远是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听众。
“那不是梦。”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淅,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婆,你想不想听听,我到底想做个什么样的东西?”
“想。”万茜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许乘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讲述。他没有谈商业模式,没有谈收益分成,而是从那个最内核的创意开始。
“你知道吗,我们这个行业,最大的原罪是什么?”他轻声问。
万茜想了想,说:“浮躁?”
“对,也不全对。”许乘风说,“是‘偏见’。长相的偏见,风格的偏见,出身的偏见。一个歌手好不好,很多时候不是耳朵说了算,是眼睛,是背景,是唱片公司的包装说了算。这不对。”
“所以,我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人的眼睛都蒙上。”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语气里透出一股力量,“我设计的那个舞台,内核就是四把椅子。四把巨大的,背对舞台的椅子。”
“当一个选手,无论他长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穿得是光鲜还是破旧,当他站在那个舞台上,他唯一能倚仗的,只有他的声音。导师们看不见他,只能听。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极致的公平。”
万茜安静地听着,她能感觉到,怀里的这个男人,身体里正有一团火在燃烧。
“然后,就是转身。”许乘风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当一个导师,被那个声音彻底征服,他会拍下他面前的红色按钮。然后,那把巨大的椅子,会带着‘i want you’的灯光,戏剧性地转过来。”
“老婆,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循循善诱,“一个可能在地下信道唱了十年歌的流浪歌手,一个在小县城酒吧里坚持梦想的年轻人,一个因为长相普通而被所有唱片公司拒绝的女孩……在这一刻,他们看到了这个行业里最顶尖的大人物,为他转身。”
“这一个转身,转过来的,不仅仅是一把椅子。那是一个认可,是一个机会,是告诉他‘你的才华,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