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愣了一下,视线越过丹恒,落在了宆的身上。
“呃、这个……”
宆张了张嘴。他正打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稍微理一理,找个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说法来解释这趟时空之旅。
话还没到嗓子眼,一只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
“没错!就是我们!”穹单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帕姆两只小圆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姬子适时地走上前。她将他们在露莎卡星上的奇遇,以及如何遇到幼年时的拉格沃克、如何留下应对裂界的知识、最后又如何被卷入这辆列车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讲述了一遍。
隐去了关于未来的太多繁杂细节,只保留了关于那颗海洋星球的部分。
帕姆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微微张开。
“原来是这样帕……”帕姆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难怪拉格沃克乘客刚上车的那会儿,一直在找穿着红色长裙的漂亮大姐姐,还有拿着棒球棍的灰发大哥哥帕。本列车长当时还以为他是受了刺激出现幻觉了帕。”
三月七往前凑了两步。
“列车长,那后来呢?”三月七的语速很快,眼底带着急切,“露莎卡星最后得救了吗?还有拉格沃克的爸爸妈妈,夏尔船长和夏尔太太他们……他们后来没有一起登上列车吗?”
帕姆转过身,迈着短腿走到智库终端前。
“等本列车长查一下开拓日志帕。”
帕姆的小短手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行行蓝色的数据流。
“找到了帕。列车当时抵达露莎卡星进行支持的记录。”
帕姆逐字逐句地念着屏幕上的文本。
“当时整个星球已经被庞大的水体完全复盖,裂界和裂界怪物已经遍布星球的海洋中。情况非常危急帕。”
听到这里,三月七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不过……”帕姆的声音稍微高昂了一些,长耳朵也跟着抖了抖,“星球上的幸存者们,不知从哪里熟练掌握了裂界和裂界怪物的性质。他们甚至制造出了简易的针对性防御武器。”
帕姆转过头,看向列车组。
“因为这些提前准备的知识,露莎卡星的伤亡情况,远远没有列车过往去过的那些被星核侵蚀的星球那般严重帕。很多人都成功乘坐船邦逃离了重灾区。”
姬子和丹恒听到这里,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丹恒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姬子的眼底泛起了一丝欣慰。
那些在船长室里连夜写下的应对经验,并没有随着他们的离开被抹去。它们真真切切地保护了那颗星球的人。
三月七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拍了拍胸口,紧接着又追问,“那拉格沃克的父母呢?”
帕姆看着屏幕上的乘客名单,耳朵慢慢垂了下来。
“拉格沃克乘客的父母,帕姆没有见过帕。”帕姆摇了摇头,“自从他上车以后,也从来没见拉格沃克乘客主动提起过他的爸爸妈妈帕。”
三月七猛地捂住嘴。
“怎么会……”三月七的声音发颤,“难道夏尔船长和夏尔太太……”
整个车厢陷入了死寂。
大家都能联想到那种最坏的可能性。
就在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中,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要胡思乱想了,三月。”
穹大步走过去,在三月七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差点把三月七拍得一个趔趄。
“你干嘛!”三月七瞪他。
穹单手叉腰,摸了摸下巴。
“你想想看,那个船长大叔可是个真正的狠人。”
“他连姬子姐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