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睡的陈汉生,欧阳千雅伸出了手抚摸了他的脸。
两人的纠葛从一开始的敌对到不打不相识,不知不觉自己就对他产生了依赖。
外面的人都说她是个女强人,可她又何尝不想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头,有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不管日后如何,最起码现在自己不想有遗撼。
欧阳千雅解开了陈汉生的衬衫扣
陈汉生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和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进行了鱼水之欢。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生缓缓睁开眼睛,只感觉有些头疼。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被扒的一干二净。
而在他身旁,还躺着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也同样衣不着片缕,空气之中的血腥味,似乎印证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陈汉生的脑袋都快炸了,这个女人不是欧阳千雅还能有谁!
这个女人,真是个疯子!!!
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动作,欧阳千雅有些疲累的睁开眼。
四目相对,一片沉默。
陈汉生站起身,看着那抹刺目的鲜红,一言不发的开始穿着衣服。
欧阳千雅有些惊慌,直接一把抱住了陈汉生。
倾刻之间泪如雨下。
“别走,我求求你别走!”
浴室之中,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陈汉生抹了一把脸,心中毫无波澜。
睡就睡了,得来便宜还卖乖,矫情什么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欧阳千雅可是欧阳家的大小姐,说是天潢甲胄都不为过。
陈汉生的确是个渣男,但都是人走帐清,选妃亦是如此。
从不会产生二次交集,割舍的干干净净。
但面对欧阳千雅,以前的那些办法已经失效了。
陈汉生不怕女人要钱,要资源,他怕的是一个女人要他这个人。
方才那女人哭的是梨花带雨的,陈汉生也是颇为无奈,稀里糊涂一下又和欧阳千雅有了肌肤之亲。
不过陈汉生并没有什么负罪感,他考虑的是,这件事情如何解决,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仅此而已。
欧阳千雅初经人事,疲累不堪,洗了个澡之后便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生衣着整齐的从浴室之中走出,来到了客厅的露台上把玩着手中的火机。
啪嗒一声,一簇火苗升起,烟雾缭绕。
并不是陈汉生没有防范之心,是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千雅竟然会这般做。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陈汉生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当又多了一笔风流债。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安全码的推动和发展。
这个东西不象别的,一定要尽快推行,虽然上面已经默许了此事,但如果在短时间没有取得成果的话,这个安全码就将是一场闹剧。
毕竟,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对,这也关乎着一场博弈。
或者说,是京都六大家和地方派的博弈。
这场博弈的结果,取决于安全码能不能体现出京都六大家想要的价值。
现如今,欧阳千雅先斩后奏让欧阳家被动入场。
而陆家也在蠢蠢欲动,张家游移不定,另外三家报以观望的态势。
陈汉生知道,如果荣家入场,那么这件事情即将完美解决。
但这件事情相对敏感,荣家不会轻易表态。
虽然陈汉生能够借着之前的人情,让荣家入场,可那意义不一样,就象两盘一模一样的菜。
一盘有味道,一盘没有味道。
安全码的推行,势在必行,这关乎着长河资本的战略发展。
这件事情主动拉拢其他几家,无异于是弄巧成拙,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静观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