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砸自己招牌吗。”
“又不是没人这么干过,就算口味不变,那份量会不会少了?”“你在这儿杞人忧天什么,既然涨价了,份量就不会少,否则还涨价作什么?两头都占不得挨两份骂!还不如多涨点呢。”要么就不涨价,份量少一点,要么就涨价,份量如常。客人觉得不用担心,姜然这儿估计装潢了好一阵子,这些日子粉的口味都没变,有两样还改了方子,比从前更好吃了。
有啥好担心的。
后面来的客人听到前面的人议论,便也知道姜然真的要开铺子的消息了。有人关心价钱,有人关心份量,有人关心铺子在哪儿,还有人关心都开铺子了,有没有新的粉。
九月份光改方子,也没新的粉,开铺子总该有了吧,也尝尝新的口味。荀俞三人今儿也过来了,一人一份小酥肉,几人穿得多,不像第一个来的书生那般,冻得哆哆嗦嗦。
虽冷风灌着,可坐在棚下,也显得气定神闲。几人刚夹了小酥肉吃,就听旁边人说,“十八那天咱们是中午来,还是晚上来,还是都来?”
赵襄笑眯眯地凑近些,问道:“小哥,十八咋了,去哪儿呀?”徐明觉也竖起耳朵听,旁边的客人道:“你们还不知道呢吧,这月十八姜小娘子的铺子开业,过去吃粉送鸡蛋,不过我寻摸着肯定有新的粉,可是问姜小娘子,她又不告诉我。”
荀俞抬头看了过去,姜然还在忙碌,她浅笑盈盈地和客人攀谈,“豆子两勺对吧,这回用葱油炸的,香一点。”
姜然比他刚过来吃粉的时候高了一截,万物悲秋,可是她却跟笋子似的,一节一节拔高,不止个头。
小摊子东西越来越多,马上就要开铺子了。荀俞脸上的多了两分慈爱的笑,银发在油灯下都多了几分光芒。挺好。
赵襄嘴咧得更大,“哎哟,要开铺子,那肯定有新粉呐。”徐明觉道:“咱们晚上去吧。”
在这儿吃了这么久,看看新粉去,顺便捧捧场。徐明觉一直对他后来摊子耿耿于怀,开业他肯定得吃上。想了想,他又道:“要不中午去吧,万一人多,好吃的粉都卖没了咋整?”荀俞点点头,“那便中午去。”
客人们说话,有的姜然能听见,她稍微松了口气。熟客还愿意来好,十八上午开业,不至于客人太少,显得大堂空荡荡的。人多,外面的路人见了,没准就进来看看,觉得人这么多肯定味道不错,没准就进来吃了。
熟客带新客,客人越来越多,生意就越来越好。杨丰年送粉的时候也会跟客人说铺子要开业了,“过几天更冷,到时候就不必顶风吃。”
过几日他就把在码头搬东西的活给辞了,就在铺子里干活。当初张掌柜过来,问他要不要回去,他没答应。有些事有一就有二,哪儿有人因为迈进铺子的脚不对被辞了的。
下回张掌柜再不高兴,又要因为啥给他穿小鞋。这眼看姜然也要开铺子了,他都不用找活干,工钱也说给他涨。虽说姜然的铺子不及庄楼大,可工钱有,姜然他们挺有人情味儿的,粉也好吃。
杨丰年乐意在这儿。
“十八开业,送茶叶蛋,能换煎蛋!"杨丰年身影在矮桌间穿梭,“您的酸汤鱼粉,慢用!”
姜杏给人送包子的时候也会提一嘴,她原本以为真知道姜然要开铺子了,自己会酸上半天。可是,前些日子听姜然说起她心里没啥感觉。而是想,刘成梁也跟着搬走,那她的工钱会不会涨一点?涨了工钱,每月能攒下的就更多了。不然再给家里,她就剩不下多少了。十日前林氏找了过来,姜杏只能破财消灾。一月给林氏一百钱,再多也没有。以前当丫鬟一文不给,这还不少呢。林氏想闹,可姜杏没在姜然手下干活,闹也闹不到姜然那儿去。而刘成梁张嘴闭嘴就是惹事她就别干了,回家去,“人还不好招,一日十五文,有的是人干。”
林氏总在庄子,哪儿知道姜杏到底拿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