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眼中闪烁着骄傲和欣慰的光芒,同样抱拳,声音洪亮地重复:“参见镇军总副将!”
声音铿锵有力,更带着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意!
韩启贤身后的那些亲卫们,面面相觑,眼神当中闪烁着难以置信和憋屈。
明明他们刚刚才被江北打伤,憋着一口气。
可此刻非但出不了这口恶气,居然还要朝着江北恭敬行礼!
但即便他们心口再堵,眼下项皓阳在面前,总兵的身份令牌在面前,他们却是不敢不从,同样收刀入鞘,躬身抱拳:“参见总副将大人!”
场中,除了昏死过去的马永之外,只剩下一个人僵立未动。
韩启贤!
他的脸色阴沉至极,双拳在宽大袖袍内紧握,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他看着那个不久前还被他视为可以随意碾死、替弟复仇的“什长”,眨眼间地位便跃升至与他这个四大将平起平坐的镇军总副将!
这意味着,他韩启贤,再也没有任何公开的理由和便利,能擅自处置江北这个级别的将领!
他再想动江北,就需要同样层级的军议,需要有铁证如山的理由,更需要总兵的首肯!为弟报仇的路,瞬间被堵死!
他死死盯着项皓阳,又缓缓转向面色平静、目光深邃迎上他视线的江北。
最终,在项皓阳那如同刀锋般锐利的注视下,韩启贤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总副将。”
说完,他一挥袖袍,直接转身离去。
心中的憋屈,几乎要炸裂开来!
江北立于场中,一身普通什长的粗布衣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镇军总副将,这个职位,他自然听说过。
统率、管理着十大军营,乃是青州营绝对顶尖的职位!
他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如今竟是能站到了这一步。
他没有多想,对着项皓阳抱了抱拳:“多谢项大人。”
“你如今已是镇军总副将,无需再叫我大人了,如果不介意,叫我一声项老哥就行。”
项皓阳露出一抹微笑,随后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马永,以及那些狼狈跟上韩启贤脚步的亲卫,说道:“这马永挑衅你,你能将他制服成这样,还有韩启贤那几名亲卫,足见你的实力不凡,总兵的眼光没有错。”
“项老哥言重了。”
江北轻声说道。
旋即,等韩启贤他们全部离开,江北则是与项皓阳他们,移步至一处更为幽静的内厅。
项皓阳挥挥手,那八名托着明黄锦缎托盘的侍卫立刻鱼贯而入,肃穆列于江北面前。
项皓阳神态庄重,亲自揭开了第一个托盘。
锦缎滑落,露出一副通体流转着暗沉乌光的甲胄。
甲片细密如鳞,质地非金非铁,却透着坚不可摧的寒意。
项皓阳介绍道:“此乃‘玄麟锁子甲’,由墨蛟鳞片融入深海玄铁所铸,坚韧无比,六品力难破其防御,更对罡气侵袭有奇效。往后亲临战阵,可护你周全,这也是镇军总副将专属的甲胄。”
紧接着是第二个托盘,锦缎之下是一件墨底金线、绣有踏云麒麟的劲装武袍,边缘以银色丝线滚边,威严中透着内敛华贵。
项皓阳继续道:“此‘踏云麒麟袍’,乃是镇军总副将的常服与戎装一体,象征地位,亦由特殊火蚕丝织就,水火不侵,寻常兵刃难伤。”
当第三个托盘的锦缎揭开,一股书卷气息瞬间散发出来。
那是一卷色泽古旧、却隐隐散发神秘光泽的皮册,封面上有着几个古朴雄浑的大字——《先天引灵诀》。
江北见状,目光瞬间炽热起来!
甲胄的确好,他如今还没有一套像样的甲胄。
但是看到这本秘籍的名字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