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嫂半推半就,跟着他踉跄进了更昏暗的里屋。屋里只有一张旧榻,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
龟田茂急不可耐地将她推倒在榻边,自己也压了上去,嘴里胡乱地保证着:“放心……哥一定让那对狗男女好看……以后……以后哥疼你……”
破旧的木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阿松嫂闭着眼。
……
破旧木榻的吱呀声终于在一声满足又带着些许不甘的闷哼中停歇。
里屋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混合了汗味、霉味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
龟田茂歪倒在一边,喘着粗气,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伸出一只汗津津的手,在阿松嫂光滑却不再紧实的肚皮上拍了拍,像是在验收刚刚完成交易的货物。
阿松嫂僵直地躺着,眼睛空洞地望着黑乎乎、结着蛛网的房梁。
身体还残留着方才那场短暂又粗陋的“验货”带来的余颤,但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大块。
为了一个龟田茂画出来的饼,她就把自己……交出去了,给了这个她内心无比鄙夷的老光棍。
“成了,阿松,”龟田茂餍足地咂咂嘴,撑起身子,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从现在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放心,哥答应你的事,绝对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阿松嫂没吭声,只是默默拉过被揉皱的褂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那股恶心感又涌了上来,但她强行压了下去。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已经付出了“代价”,现在只能指望龟田茂真能兑现承诺。
“你打算怎么做?”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
龟田茂系好裤带,小眼睛闪着精光:
“急什么?那小子刚出海,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咱们有的是时间谋划。”
他凑近床边,压低声音,“那小贱人现在一个人在家吧?我找个由头接近她……在她打水的那口井边……”
龟田茂压低声音:“那口老井,井沿的青苔滑得很,年年都有人说差点掉下去。她一个妇人,身子骨轻,打水时弯腰探身……要是背后突然有人‘不小心’撞一下,或者她自己‘脚下一滑’……”
他做了一个向前推搡的手势,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狞笑:
“咕咚一声,神不知鬼不觉。等那陈九斤回来,发现人没了,最多以为是小贱人自己不小心失足落井。黑礁湾都吞得下山本老大,一口老井淹死个孤女,谁会觉得奇怪?到时候,你上前去关心那个陈九斤,那老小子就算再邪性,也会中你的美人计吧?”
阿松嫂听着这赤裸裸的谋杀计划,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脸色更白了几分。
她只是嫉妒玲奈,可没想过要杀人……但龟田茂描绘的“后果”又极具诱惑力,而且……事已至此。
她喉咙发干,声音更哑了:“你……你一个人行吗?万一她喊叫……”
“所以需要你啊,阿松。”龟田茂的小眼睛紧盯着她,“你去井台附近,找个由头晃悠,帮我看着点有没有旁人靠近。不用你动手,只要帮我望风就成。看见有人来,你就咳嗽两声。这事儿成了,往后……”
他意有所指地拍了拍阿松嫂露在破褂子外的小腿。
阿松嫂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好。什么时候?”
“就今天下午。”龟田茂盘算着,“那小子刚出海,精力都在远处,一时半会儿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