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坐在离被褥好几步远位置的低马尾少年看去。他身上穿着的,是前些日子被她一针一线缝补得几乎看不出破损痕迹的绯红色羽织。
……应该是发现了的吧?
毕竟昨日,富冈先生明明可以像往常那样无视她,却还是走过来要帮她提水桶呢。
刚才还跟她说了那样多的话。
阿代抱着手里温热的杯子,垂眼望着杯中属于自己的倒影,脸上有些开心和受宠若惊,眼睛都微微弯了起来,周身飘荡着幸福的味道。
“谢、咳咳…谢谢您,富冈先生!”阿代笑着冲他表达自己由衷的感谢。
听着她几乎哑得要碎掉的嗓音。
富冈义勇蹙着眉,没怎么想便脱口而出:“…稍微少说些话的话,嗓子就会好得快很多吧。”
“……”
“…………”
阿代沉默地将杯子放到一旁矮桌上,便一下钻回被褥,背对他。
“你不喝吗?”富冈义勇困惑。
“……”阿代没有回应他。
“……”
“…………”
“…………”
“………………”
“………………”他也没再说话。
几分钟后,他拧干一条毛巾,刚靠近一点,就看到阿代又一下将被褥扯过头顶,连一根头发丝也没露出来了。
“……………………”富冈义勇彻底迷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