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送陶土的工人,现在在窑厂后门,张师傅说你中午要去取陶土,到时候我们碰面。”苏晴嗯了一声,刚挂通讯器,就看到赵四凑过来:“小苏,刚才黑哥说的‘特殊瓷坯’,是不是就是赵三之前烧的那种?我听说能卖大价钱,要不我们偷偷多烧几个?”
苏晴心里冷笑,这赵四果然贪得无厌。她故意压低声音:“赵叔,那瓷坯里加了‘特殊料’,得用黑哥带来的配方,我们自己烧会炸窑的。上次王陶艺师傅就是偷偷试烧,把窑都炸了,自己也没了。”赵四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提这事,转身回办公室了。
中午取陶土时,苏晴在后门的仓库见到了冷轩和柳红。冷轩穿着沾满陶土的工装,脸上抹了灰,活脱脱一个老工人;柳红则扮成记账的文员,手里拿着账本。“我刚才在仓库后面看到个通风口,”冷轩悄悄指着仓库墙角的铁栅栏,“栅栏下面有邪化能量残留,应该是地下工坊的通风口,晚上我们从这里下去。”
柳红掏出张草图:“陈叔查了窑厂的老图纸,地下工坊分三层,一层是提纯区,有三座提纯窑;二层是关押陶艺家的地方;三层是能量储存区,青铜能量源就在那里。我们晚上十点行动,陈叔带一队人在外围接应,我们三个下去救人,顺便摸清装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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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点头,从怀里掏出个陶土块:“这是窑底洞口的砖屑,里面有青铜齿轮的痕迹,我外公的笔记里写过,这种齿轮是‘双重锁’,得用令牌和青铜能量一起才能打开。黑哥手里的令牌只是其中一把,另一把应该在顾砚手里。”她把陶土块递给冷轩,“晚上我用青铜本源试试能不能打开。”
下午烧窑时,苏晴故意把温度调低了点,让瓷坯的釉色有点发暗。赵四急得直跳脚:“小苏,这釉色不对啊,李老板要是不满意怎么办?”苏晴趁机说:“赵叔,这陶土有点潮,得放在太阳下晒三天才行。我看仓库后面的空地正好能晒,晚上我守着,防止被偷。”赵四立刻同意,还派了个工人帮她搬陶土——正好给晚上的行动打掩护。
晚上十点,窑厂的灯都灭了。苏晴躺在仓库的陶土堆上,看着外面的月光,耳后的通讯器传来冷轩的声音:“我们到通风口了,陈叔的人已经在周围埋伏好。”苏晴赶紧起身,用青铜本源的绿光扫过仓库的铁栅栏——绿光融化了栅栏上的锁,冷轩和柳红钻了进来。
通风口在仓库地板下面,掀开铁板就是陡峭的楼梯,往下走了约莫二十米,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青铜味。苏晴用绿光照亮前路,楼梯尽头是扇铁门,门上刻着玄鸟纹路,中间有个令牌形状的凹槽。“是双重锁。”苏晴将青铜本源按在凹槽上,绿光顺着纹路游走,同时冷轩将仿制的令牌插进去,铁门“咔嗒”一声开了。
门后是条走廊,两边的房间里传来“嗡嗡”的机器声。苏晴三人贴着墙根走,来到第一个房间门口——里面有三座一人高的提纯窑,炉口冒着淡绿色的光,四个瓷卫正在巡逻,手里的陶刀泛着冷光。“就是这里,三座提纯窑!”苏晴轻声说,用手机拍下照片。
穿过提纯区,来到二层的关押室。透过铁窗,苏晴看到里面关着五个陶艺家,有老有少,每个人都面色憔悴,手上还戴着青铜镣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靠在窗边,正是景德镇有名的柴烧大师周老,去年突然失踪,悬镜查了很久都没线索。
苏晴轻轻敲了敲窗户,周老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苏晴掏出外公的陶艺师证书,放在窗户上:“周老,我是苏明山的外孙女苏晴,悬镜的人,来救你们的!”周老的眼睛亮了,他和苏明山是多年的好友,一眼就认出了证书上的印章。他赶紧走到窗边,压低声音:“小苏,你们可来了!顾砚要在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