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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红满脸不敢置信:“不是我泼冷水,你那块地全是烂泥潭,不修几条大沟渠,根本种不了地。”
何雨柱心里一沉,问道:“就算有这些机器,也整治不好?”
吕红摇头:“很困难。”
等她看着六百号人花一个小时就搭完一片整齐的帐篷时,语气又变了:“不过……看你们这架势,倒是真有可能做成。”
次日一早,队伍绕道上游石拱桥,直奔县城。
吕红牵线搭桥,县长郭晋林亲自接待,十分热情。
在县里休整一天,第二天由吕红、郭县长带路,何雨柱一行人直奔目的地。
三个多小时后,一行人终于抵达那片沼泽边缘。
刚下过雨,整片沼泽已成一片汪洋,积水深达一两米。
六百多工人望着这片大水,心都凉了半截,脸上全是失望。
吕红一看到所有人都唉声叹气,连忙安抚道:“大家别慌,再过二十天,大水就会退去大半,地就能露出来。”
何雨柱却不急不躁,从车上取下两艘能坐四个人的皮划艇。
他拉着吕红、郭县长上了一艘,二栓带着厂里的骨干上了另一艘。
二栓那边,三个技术人员用棍子测试着水深。
何雨柱则打开扫描,仔细测绘,想找到挖渠的地方,把水引出去。
一行人在水上漂了两个小时才靠岸。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数:要排干所有积水,得在这片地的中央挖一条十公里左右的主渠。
“何厂长,你们还要这块地吗?”郭县长问道。
何雨柱点头,大声说道:“我大致摸清了这里的地势,在这片地的中央挖一条主渠,这片沼泽就能变良田!”
阎解成凑上来:“柱子哥,这大水汪洋的,咱们先干啥?”
何雨柱笑了,转头看向郭县长:“县长,除了这片洼地,附近没水的荒地,我们能开垦吗?”
郭晋林大手一挥:“只要是荒着的,你们想开多大就开多大!”
何雨柱眼中精光一闪,转身对着众人朗声道:“都听见了?水里的地是我们的,岸上的地也是我们的!放心,水总有干的一天!”
当晚,何雨柱下厨,用刚从湖里钓的鱼做了一锅水煮鱼。
吕红吃得赞不绝口:“何厂长,你这手艺绝了,我从没吃过这么香的鱼!”
何雨柱顺势开口道:“吕科长是水利专业人士,能不能留下来,帮我们指导一下挖渠?”
郭县长当即拍板:“小吕,你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帮帮他们!”
“没问题!”吕红爽快答应。
何雨柱把六百人分成六个连,每连十个班。
他让这些人用犁地机开垦干燥地块,自己则天天划着皮划艇在水面转悠。
外人以为他钓鱼散心,实则是在精准测量最佳排水线路。
两天后,他勘测完毕,找到了地势最低的出水口。
何雨柱利用空间的挖掘功能,花了500公斤黄金,直接开出一条五千米长的暗沟。
暗沟一通,沼泽里的水就疯狂往外排。
三天过去,大片沼泽都露出黑泥地。
吕红看着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小何厂长,不对劲啊!按往年经验,这里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这样,这次怎么几天水就排干了?”
何雨柱随口搪塞道:“可能是河堤被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