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伴随着那封堪称“电商退货教科书”的回信送达瓦剌大营。
不管是也先,还是那个“滞销货”朱祁镇,终于都认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大明……
变天了!
那个曾经被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皇帝,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累赘!
【叮——】
【交易达成!】
【瓦剌发货了!】
【我们的“大明战神”、“瓦剌留学生”朱祁镇同学,即将结束他为期一年的“留学”生涯!】
【按理说,太上皇回銮,那得是普天同庆,锣鼓喧天,红旗招展。】
【但是!】
【咱们的顾太师表示:隆重?可以!这就给你安排!】
【只不过……】
【这画风,怎么有点阴间呢?】
画面中。
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此时的朝堂上,气氛有些诡异。
新君朱祁钰坐在龙椅上,屁股扭来扭去,显然是心里有事。
而底下的礼部官员们,正拿着厚厚的一摞典籍,在那争得面红耳赤。
“太师!”
礼部尚书胡濙,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手里捧着一本《大明会典》,颤颤巍巍地走到那个正坐在棺材上、用天子剑修指甲的顾沧海面前。
“启禀太师……”
“瓦剌那边传来消息,太上皇已经在居庸关外了。”
“这迎驾的礼仪规格……该如何定夺啊?”
胡濙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按照祖制……”
“太上皇回銮,理应由天子亲自出城迎接!”
“需备法驾卤簿,用最高规格的玉辂(皇帝专车),设九宾之礼!”
“沿途还要黄土垫道,净水泼街……”
“如此,方显我大明礼仪之邦的风范啊!”
胡濙说完,偷偷看了一眼顾沧海的脸色。
还好。
顾太师在专心修指甲,似乎没生气。
然而。
下一秒。
“呸!”
顾沧海猛地吐出一口唾沫,正好吐在胡濙那本视若珍宝的《大明会典》上!
“你说啥?”
顾沧海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铄着看傻子一样的光芒:
“玉辂?”
“黄土垫道?”
“还要皇帝亲自去接?”
顾沧海把天子剑往棺材上一插!
“当——!!”
“胡濙!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他朱祁镇是个什么东西?!”
顾沧海指着北方,唾沫星子喷了胡濙一脸:
“他是个败军之将!”
“是个丧师辱国的罪人!”
“是个把二十万大明精锐都给霍霍干净了的败家子!”
“更是个帮着敌人叫门的汉奸头子!”
顾沧海越说越气,直接从棺材上跳下来,指着胡濙的鼻子咆哮:
“就这样一个货色……”
“你让我也给他搞最高规格?”
“你让他坐玉辂?”
顾沧海指了指自己那辆虽然破旧、但依然霸气的金丝楠木棺材车,发出了那句足以让后世网友疯狂点赞的灵魂拷问:
“他什么档次?!”
“啊?!”
“跟我坐一样的车?!”
“他也配?!!!”
轰!!!
这句话一出,满朝文武瞬间吓得跪了一地!
这特么也就是顾疯子敢说啊!
太上皇什么档次?
那是真龙天子啊!
但在顾太师眼里,那就是个连棺材车都不配坐的垃圾!
“那……那太师的意思是……”
胡濙吓得腿都软了,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