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前,那尊遮天蔽日的冥王法相如同亘古存在的噩梦。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是王庭最后的希望!”
心底最原始的求生欲如同毒藤般疯长,瞬间绞碎了他残存的骄傲与责任感。
他猛地一拉缰绳,胯下战马吃痛嘶鸣,人立而起,随即调转方向。
他甚至不敢再看一眼身后炼狱般的战场和士兵们的眼神。
只是用镶嵌宝石的马鞭不断地、狠狠抽打在战马臀上,近乎撕裂的声音吼道:
“驾!快走!!”
然而,仅仅冲出数百米。
一道粗壮的湛蓝色冰柱如同蛰伏的凶兽獠牙,毫无征兆地破开坚硬冰层,瞬间拔地而起,直刺天空!
冰柱边缘锋利,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森然寒气,精准地阻断了他的去路,飞溅的冰屑如同刀片般擦过他的脸颊,留下细密的血痕。
“你在做什么,临阵脱逃吗?”
冰冷的女声并非来自身后,而是仿佛自头顶的云层中劈落,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清晰地钻入他的耳膜。
声音不大,却让他狂奔的战马发出一声惊惧到极点的长嘶,猛地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疯狂刨动,差点将猝不及防的他甩下马背。
“吁——!!”
艾斯德斯的身影,踏着凭空凝结的、阶梯状的剔透冰晶,缓步自半空走下。
她银白的军靴踩在冰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步都仿佛踩在努马·塞卡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走到冰柱旁,艾斯德斯的手随意地搭在上面,冰蓝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马背上狼狈不堪的王子。
“你不是口口声声宣称,你的军事才能举世无双,要让我这‘依仗蛮力的女人’见识真正的战争艺术吗?”
她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冰锥,刺入努马·塞卡的耳中。
“你的艺术,就是带着四十五万追随者,让我的恋人将你们像垃圾一样清扫干净,然后自己第一个调头逃命?”
“你……你别过来!”
极致的恐惧让他语无伦次,“你……你不过是仗着那个怪物的力量!这不算本事!有种……有种你不用帝具!不用那鬼东西!和我公平一战!堂堂正正地决斗!!”
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段话,脖颈青筋暴起,眼中布满了孤注一掷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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