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起有些仓促,要是洪仁义这时候不表现出一些远超准岳父韦绍光和猪肉荣大师兄的本事来,这事就得黄。
搞不好未来几年在这方面都无法突破,因为是人都不会愿意跟一个没有远见,没有担当的领头人混。
这更不同于穿越前搞销售,那时候拿不下客户也不至于满盘皆输,天下客户多的是。
可是现在,好多机会真就只有这一次。
今天搞砸了,砸的不单是他洪仁义雏凤清鸣的第一声,也是韦绍光这师父的招牌。
巨大压力下,洪仁义在脑海里迅速完成了预案,大踏步地向着被‘架起来’的韦绍光和黄世恒走去。
几乎没人注意到,因为太过紧张,洪仁义差点就走成顺拐了。
“黄师兄做事公允,仗义疏财,有古君子之风,今日小弟做的这叉烧让大家交口称赞,首功实际上是黄师兄送来的那口两头乌。
咱广东气候炎热,不出名猪,这两头乌可是江浙名品,有了它,叉烧的滋味才能更上一层楼。
诸位师兄,让我们一起谢过黄师兄,请满饮此碗!”
洪仁义举起酒碗,先来给黄师兄解套。
这位猪肉荣端着酒碗举了半天,手指都捏得发白了。
师兄们一听这话,立刻就‘活’了过来,纷纷给洪仁义面子,也给韦绍光和黄师兄面子,笑着饮下了一碗酒。
洪仁义身后的韦绍光擦了擦嘴角的酒液,丝毫不觉得自己把权力让出去了,他只觉得如释重负,终于不需要为一些超出他能力的事情负责了。
喝完了酒,洪仁义站到高处,大声对在场的二十七八个师兄说道:
“本来这出面拿主意的事,不该我这小师弟来说话,但既然师傅有吩咐,小弟就斗胆言语一二。”
“按尊师重道之礼,咱们门下师兄都得了师父教悔,师兄们也都是明事理,晓礼仪的好汉子。
于情于礼,确实该排个序,论一下长幼,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不晓事,是一盘散沙。
但朝廷早有律令,无事十人以上聚义,首犯拟绞立决,从者遣戍。三十人以上聚义,首犯斩立决,从者绞监候。”
洪仁义这话说得众师兄鸦雀无声,清廷针对这些年闽粤桂三省不断涌现的天地会和歃血结拜就闹事的情况,逐年加重了惩罚。
虽然大多数人压根不把这当回事,特别是第一次鸦片战争后,清廷各级地方政府无力严格管理,使得这条律令的效力约等于无。
但这总是有犯律令的事,一般时候大家还是不愿意主动惹上身的。
想到律令,场面就越来越冷,这些师兄们回来,其实还是奔着同门聚义来的。
有这么多同门,其中好些还有点势力,若大家能同心一处,每个人都能有好处。
他们虽然不同意黄师兄的搞法,那是把大家直接给拴到天地会洪顺堂的战车上去了,但并非不接受其他的。
现在场面遇冷算是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许多师兄都觉得丧气,眼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洪仁义一直观察着他们的神色,见状便知道事情可以做,能进行下一步了。
于是他粲然一笑,“我这小师弟其实有个想法,能让咱们师兄弟今后日日都团结在师傅周围又不初犯律法。
但这就要看诸位师兄是不是有兴趣,师傅答不答应了。”
本来很多人心都冷了,这会峰回路转,当即七嘴八舌喊道:“阿义师弟,女婿也是半个儿,你提议的师傅一定答应。”
“阿义师弟,咱们早就该劲往一处使了,你快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