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者,有在影堂内斗中被她清除的对手。
每个人的眼睛都空洞地望着她,嘴唇开合,重复着同一句话:
“杀人者,终将被杀。”
“你永远都是影堂的狗。”
“你的飞刀上沾的血,永远洗不干净。”
声音越来越密集,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意识。
雨柔咬紧牙关,试图封闭听觉,但那些声音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的。
“闭嘴。”
她嘶声道。
“为什么要闭嘴?”
影堂长老的幻象出现在她面前,那张枯瘦的脸带着讥讽的笑,
“我们说的都是事实。雨柔,你天生就是活在阴影里的东西。那些光明正大的人接纳你,不过是因为你有用。等你没用了,他们会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你。”
“我没有……”
雨柔握紧了拳头,但手中空无一物。
她的飞刀不在。
“你有的。”
幻象伸手,抚摸她的脸——那触感冰冷黏腻,像死去的蛇,
“你骨子里就是冷血的杀手。你靠近那个叫苏沉舟的小子,不过是因为他够强,能保护你。你帮那些人,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人。但你骗不了自己,雨柔。你每次出手杀人时,心里都在兴奋,对吧?”
雨柔的呼吸开始急促。
是的,她骗不了自己。
她喜欢杀戮。
喜欢飞刀切开喉咙时的顺畅感,喜欢目标临死前难以置信的眼神。
这份“喜欢”让她恐惧,让她觉得自己天生就是怪物。
“承认吧。”
幻象低声说,声音像毒蛇钻进耳朵,
“你就是个怪物。怪物不需要同伴,怪物只需要猎物和巢穴。你假装融入他们,但每次他们聚会说笑时,你都在角落看着,心里想的是‘这些天真的人,迟早会死得很惨’,对吧?”
对。
雨柔闭上眼睛。
她确实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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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璃心温柔地照顾伤员,看着灵风认真地指导年轻战士练剑,看着格罗姆和阿木为了一个符文细节争吵……她会觉得可笑,觉得脆弱,觉得这些“温情”在终焉面前不堪一击。
“你不需要他们。”
幻象的声音越来越近,
“你只需要自己。就像在影堂时一样,独自行动,独自杀人,独自活下去。那才是你最舒服的状态。同伴?信任?那些都是拖累。”
拖累。
这个词刺痛了雨柔。
她想起第七节点,苏沉舟为了救一个被困的矮人工兵,差点被终焉触须卷走。
她当时在心里骂他蠢,但手上还是甩出飞刀干扰了触须。
她想起灵风失去剑心后那段时间,整个人像行尸走肉。
她嘴上骂他废物,却每天偷偷在他的食物里加恢复精神的草药。
她想起格罗姆的符文工具箱在战斗中损坏时,老矮人蹲在地上像丢了魂。
她连夜去废墟里翻找可用的材料,手被金属划得鲜血淋漓,第二天把一堆零件丢在他面前,说“捡来的垃圾,你要不要”。
拖累吗?
也许是。
但……
“就算是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