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素”,动作瞬间变得僵硬、迟滞。
它们的颜色从暗紫色迅速变得灰败,表面浮现出不正常的幽紫色斑块,并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朽。
甚至连它们吸收周围深渊能量再生的过程都被强行中断。
不仅如此,连接着中央那颗幽能心脏的几条粗大能量管道,表面也开始浮现出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幽紫色纹路。
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沿着管道蔓延,所过之处,管道搏动的频率明显紊乱,输送的能量流也变得断断续续。
“这是……?”
灵风目光一凝。
“我的‘蚀能幽魂’。”
“无形无质,专啃能量和生命本源。怎么样,现在好啃多了吧?”
何止好啃,那些被“毒蚀”的触手变得脆弱不堪,灵风随手一道剑气就能将其化为飞灰。
而能量管道的不稳,更是直接影响到了深渊祭祀维持的幽能屏障,使其光芒明显黯淡、波动加剧。
深渊祭司显然也察觉到了这来自外部的诡异攻击,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权杖猛地指向腔室顶部,似乎想要调动更多的力量来清除这些“毒素”。
“就是现在!”
雨柔急促提醒。
机会!
灵风眼中精光爆射,一直被压制的气势陡然攀升至巅峰。
他不再理会那些残存的、行动迟缓的触手,将全部的精神、意志、剑元,尽数灌注于断星剑中。
他脑海中一片空明,师尊的教诲、过往修炼的无数精妙剑招、对剑道的种种感悟……此刻尽数熔于一炉,然后又被彻底抛开。
招式是束缚,意念是累赘,此刻他心中所存,唯有最纯粹的“斩”之意志。
斩断眼前之敌,斩断一切阻碍,斩出一条通向胜利之路。
“无式——”
他口中轻吐二字,身形却仿佛瞬间消失,与手中的断星剑彻底融为一体。
没有璀璨的剑光,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道极致内敛、仿佛将世间所有“锋锐”概念凝聚于一点的微芒,如同划破黑夜的第一缕晨光,悄无声息地刺向那摇摇欲坠的幽能屏障,刺向屏障后方那惊怒交加的深渊祭祀。
这一剑,超越了速度的界限,仿佛直接穿越了空间。
深渊祭司魂火剧颤,疯狂催动权杖,试图加固屏障并发动反击。
但内部被蚀能幽魂干扰,外部又面临这超越它理解的一剑,它的动作终究慢了半分。
“噗嗤!”
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那坚韧的幽能屏障在这道“无式”剑芒面前,应声而破。
剑芒没有丝毫停顿,在深渊祭司那难以置信的精神波动中,精准无比地洞穿了它黑袍下的核心——一团剧烈搏动的暗影能量集合体。
“不——!!主宰……不会……”
祭司的哀嚎戛然而止,它的身躯如同风干的沙砾般开始崩溃,那两团魂火剧烈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
手中的骸骨权杖也寸寸断裂,化为飞灰。
而那道“无式”剑芒,在洞穿祭祀之后,余势不减,如同一根无形的尖刺,狠狠扎入了腔室中央那颗不断搏动的幽能心脏。
“咔嚓……嘣!!!”
先是细微的碎裂声,随即便是惊天动地的爆炸。
失去了祭祀的维持,又被“无式”剑意从内部破坏,巨大的幽能核心再也无法稳定,轰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