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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张彪,”
雨柔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
“表面上是个散修体修,可实际上,你是三年前‘黑煞帮’覆灭后侥幸逃脱的余孽,后来化名潜伏于此。
你右臀有一处旧疤,那是当年被巡捕司‘追魂箭’所伤留下的印记。
你最近一次与人密会,是在三天前的子时,地点就在城隍庙那座破败的神像之下,与你接头的人,左手小指缺了一截。
你们交易的内容,是为了获取一份关于‘蚀心毒’的配方,准备卖给城内的一个神秘买家,换取巨额灵晶,我说得可对?”
“住口!!”
张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仿佛见了鬼一般。
这些隐秘之事,有些连他自己都快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小的愿加入影堂,做牛做马,只求大人给条活路!”
此刻,他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尊严了。
台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觉背后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这到底是什么恐怖至极的手段?
无声无息,连圣境体修都毫无防备之力,竟然还能挖出如此隐秘的信息?这影堂,简直比阎罗殿的判官还要可怕。
雨柔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指尖不知何时又捻住了一枚灰色药丸,屈指一弹,药丸如同一道灰色的流星,精准地射入张彪口中。
“这是‘跗骨蛆’,每三日需服一次缓解药。从现在起,你的命,归影堂了。下去登记,自有任务给你。”
张彪连滚带爬地跑到登记处,整个人乖得像只鹌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就在这时,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几名修士神色慌张地抬着一个担架拼命冲了过来,担架上的人浑身皮肤溃烂流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伤口处隐隐有诡异的黑紫色能量如同活物般蠕动。
“雨柔大人!救救我师兄!他被‘腐沼界’的毒蛭咬了!”
一名年轻修士满脸泪痕,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我们试了好多法子都没用!再这样下去,师兄他…他就没救了!”
“腐沼毒蛭?”
“那可是触及灵魂的剧毒!就算是圣境强者,也撑不过一天啊!”
雨柔神色凝重,快步上前。看着伤者的惨状,她心中一沉,深知此次毒素棘手,但星盟的责任让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必须救下伤者,这不仅关乎生命,更关乎星盟的声誉。
她只看了一眼伤者的情况,便立刻冷声道:
“不是简单的毒蛭,这毒素里还掺了‘饲主爪牙’特有的灵能污染。寻常丹药根本无用。”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雨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徒手按在了那溃烂的伤口上。
她的手掌瞬间变得灰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伤口处那黑紫色的能量仿佛遇到了天敌,发出“滋滋”的尖啸声,疯狂地扭动着,却被强行吸入她的掌心。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瞬间取出三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分别刺入伤者的眉心、心口、丹田。
银针的针尾剧烈震颤,发出清脆的嗡鸣,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