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昏暗的峡谷裂缝深处,仿若一座密不透风的压抑牢笼,不稳定的能量如张牙舞爪的幽灵般肆意穿梭。
头顶岩壁裂缝吝啬地透下几缕微光,在飞扬的尘埃与蚀骨能量残留的诡异微光中无助摇曳,给这片死寂之地又增添了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
苏沉舟半跪在地,胸膛如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似要生生扯裂胸口那可怖的汽化伤口。
伤口处的黑色晶簇犹如饥饿难耐的恶魔,正贪婪且疯狂地蠕动着,尖锐的刺痛如一道道冰冷的电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强忍着这钻心的剧痛,强行运转噬界视觉,努力穿透这重重黑暗,扫描着裂缝外那复杂而危险的能量流动,额角豆大的冷汗与血污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瞬间消失不见。
背上的璃心,身躯轻得仿若一片随时会飘散的羽毛,灰白发丝毫无生气地散落在他肩颈,每当发丝如幽灵般拂过伤口,晶簇便如遇天敌般瑟缩颤抖,而璃心的体温,却低得仿佛来自遥远的九幽地狱,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雨柔紧紧贴着裂缝入口的阴影处,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
焦黑衣袖下的金色灼痕在黑暗中诡谲地明灭闪烁,恰似烧红的烙铁深深嵌入肌肤,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她的指尖如铁钳般死死紧扣着最后三枚蚀骨针,眼神锐利得如同盘旋在高空的猎鹰,警惕地监视着外界的一举一动,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的重重迷雾,洞悉一切潜在的致命威胁。
阿木半抱着昏迷的璃心,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叶红鲤留下的简易倒计时投影,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投影上那不断跳动的数字如催命符般——00:02:18,每跳动一下,都仿佛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上。
在远处b7方向,沉闷的能量聚集嗡鸣声与灵风那压抑不住的痛苦怒吼声如恶魔的咆哮般交织在一起,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恐怖交响曲。
那是污染能量正疯狂注入的危险信号,每一声怒吼都仿佛是灵风在与体内汹涌的黑暗力量进行着殊死搏斗,诉说着他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叶红鲤义眼的光芒,在远处废墟中如同一座即将熄灭的灯塔,急促且慌乱地闪烁,仿佛在向他们传递着最后的绝望信息。
苏沉舟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粗糙的石壁,带着剧痛后的艰难喘息,对着通讯器竭尽全力地说道:
“红鲤信号峰值到了!灵风撑住!”
通讯器中传来叶红鲤断断续续、夹杂着刺耳电流杂音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彼岸艰难传来:
“坐标b7能量注入90灵风状态污染指数48快压制不住了你们快走!”
雨柔头也不回,声音冷冽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阿木,抱稳璃心!苏沉舟,路线!”
话音未落,她手臂上的灼痕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道细微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蚀骨能量丝线如闪电般射向裂缝外某处,瞬间引爆了一个预设的次级诱饵陷阱。
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金属扭曲变形的刺耳声音,仿佛是一头巨兽临死前发出的绝望哀嚎,在这寂静的峡谷中久久回荡,大地也随之颤抖,发出痛苦的呻吟。
阿木带着哭腔,声音中满是恐惧与担忧:
“苏哥!璃心姐她的头发又灰了一寸!凝神散效果在减弱!”
就在这时,倒计时无情地跳到00:00:00,叶红鲤那声声嘶力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