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浅笑,脑海里浮现出蚀日烛龙在学生会办公室帮忙整理文件的模样——明明自己的训练已经很累了,却还是主动留下来帮她处理海外交流的申请材料,连每份文件的边角都整理得整整齐齐,遇到不懂的地方还会认真地请教,眼神里满是谦逊,完全没有赛场上的强势。
“你说的对,小蚀从来都不是只会用锋芒震慑别人的马娘。她的‘暴君’气场,更多的是对赛道的敬畏和对胜利的执着,而对身边的人,她向来都很温柔。”
气槽也想起了之前和蚀日烛龙一起加练的场景——那天她因为即将退役的事心情低落,训练时频频走神,是蚀日烛龙主动放慢节奏,陪她一起慢跑,还轻声安慰她“无论选择什么,只要是自己认定的路,就值得坚持”。
那时的蚀日烛龙,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和怜悯,只有同龄人的理解与鼓励。“确实,她只是不擅长把温柔挂在脸上。上次我感冒发烧,还是她悄悄把退烧药放在我宿舍门口,连名字都没留,后来还是美浦波旁告诉我,我才知道是她。”
跑道上的训练暂时告一段落,蚀日烛龙和神鹰并肩走向休息区。神鹰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兴奋地说着刚才的训练,棕褐色的马尾在阳光下晃得像小旗子;蚀日烛龙则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的锐利早已褪去,只剩下与恋人相处时的轻松。
“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丸善斯基笑着指了指休息区的方向,“一离开赛道,她就变回那个会耐心听人说话、会默默关心别人的小蚀了。所谓的‘黑色暴君’,不过是她在赛场上的保护色,也是她对自己的要求——只有足够强,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才能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鲁道夫象征看着休息区里的蚀日烛龙,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那时的蚀日烛龙刚从来到特雷森,还带着点青涩和拘谨,却在第一次训练时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如今不过一年,她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强者,不仅在赛场上创下了耀眼的战绩,更用自己的方式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或许,正是这份‘赛场锋芒’与‘私下温柔’的反差,才让小蚀成为了现在的她。既有让人敬畏的实力,又有让人愿意亲近的温度。”
气槽轻轻点头,目光里多了几分释然。之前她还担心蚀日烛龙会因为泥地对决的失败而变得孤僻,现在看来,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蚀日烛龙不仅没有被失败打垮,反而从中汲取了力量,变得更加成熟、更加立体——她既能在赛场上成为让人望而生畏的“黑色暴君”,也能在私下里成为伙伴们可以依靠的朋友。
就在这时,休息区的蚀日烛龙似乎察觉到了观赛区的目光,抬头朝着三人的方向看了过来。与鲁道夫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还挥了挥手,眼神里满是阳光与活力,完全没有了训练时的压迫感。
丸善斯基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鲁道夫象征的肩膀:“你看,这才是小蚀最真实的样子。走吧,我们也过去打个招呼,顺便问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午饭,我听说今天食堂有你最爱的咖喱饭。”
鲁道夫象征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顺着丸善斯基的力道往前走:“真是服了你了,丸善前辈。不过……咖喱饭确实不错,正好也问问小蚀日本杯的备战情况。”
气槽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前方说说笑笑的身影,又看了看休息区里等待着的蚀日烛龙,心里忽然觉得无比踏实。特雷森的训练场总是这样,既有赛道上的激烈竞争,也有伙伴间的温暖陪伴;既有让人敬畏的强者锋芒,也有让人安心的温柔日常。而蚀日烛龙,正是这片土地上最耀眼的存在之一——她用实力书写着传奇,用温柔温暖着时光,像一道永不熄灭的光,照亮着属于自己的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