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瑜的脸色却越发不好看了。
他自负才高,方才王清寒出联时,他刚想出对。
却先被谢扶摇这个闷葫芦抢了先,且对得颇为出彩。
这些才子中就他还没有对出,这让他觉得面上无光。
陈琳见状,拍手笑道。
“太好了!二皇嫂也对得极妙!看来今日咱们女宾这边,真是卧虎藏龙呢!”
她目光一转,落到了面色不愉的赵子瑜身上。
“赵公子,你看,王姐姐和皇嫂都出了这般雅致又机巧的联句,你这位素以诗才闻名的才子,岂能只作壁上观?”
“不如也出一联,让咱们开开眼界,如何?”
赵子瑜正觉气闷,闻听此言,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猛地升腾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站起身,对着陈琳拱了拱手。
仿佛高人出题般的凝重。
“公主有命,子瑜自当遵从。”
“恰好,子瑜近日偶得一上联,自觉颇有几分意趣,只是苦思冥想,难觅佳对,几成绝对。”
“久闻齐王殿下天纵奇才,学贯古今,有神童之名,想必这对对子的小技,更是不在话下吧。”
他目光如钩,直直刺向陈璟。
陈璟看出了他参加诗会还有别的目的。
“今日借此良机,子瑜斗胆,想向齐王殿下讨教一番,请殿下为我这绝对,寻一佳偶。” 他微微昂起下巴,语气愈发咄咄逼人,“只是不知,齐王殿下可有此雅兴,敢不敢应战?”
他刻意用了敢不敢三字,已是赤裸裸的激将。
李墨渊眉头紧皱,当即喊道。
“赵子瑜,你大胆,竟然如此与齐王殿下讲话!”
陈琳也觉赵子瑜太过分,正要开口,却见陈璟轻轻抬手,示意无妨。
陈璟迎著赵子瑜充满挑衅的目光,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出略显幼稚的闹剧,眼神睥睨。
“赵子瑜,你爹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吗?”
这赵子瑜先是对他不行礼,接着就是这样挑战自己。
话音落下,满庭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赵子瑜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陈璟。
李墨渊怒斥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陈琳也忘了开口。
赵子瑜脸上的倨傲瞬间凝固,像是被一层寒霜骤然冻住,继而涨得通红,又迅速褪成一种难堪的苍白。
“齐王殿下你这里是诗会,你竟然说如此不堪之言!”
陈璟依旧安坐,甚至重新端起了那杯微凉的茶,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他顿了顿,目光如寒星般扫过席间众人,最后落回赵子瑜身上。
“掌嘴!”
“是,殿下。”
陈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冷冽。
侍立在陈璟身后阴影中,耿五应声而动。
他步伐沉稳,几步便走到僵立当场的赵子瑜面前。
赵子瑜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侍卫,他不敢相信陈璟真的会在此地、此刻,以如此直接而羞辱的方式执行惩戒。
“你你敢这是公主府!我是”
赵子瑜语无伦次,声音尖厉,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侍卫神色不变,出手如电。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已重重落在了赵子瑜的左脸上。
这一下,力道不轻。
赵子瑜猝不及防,头被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