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会原谅我的。”
“你先别着急和永贞办离婚手续。”魏乐心当即打断他,“现在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就没办法看着永贞难过痛苦,你给我两天时间,我好好捋一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你也再仔细琢磨琢磨,看看咱们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选择。你把那两个人的信息都发给我,张全的所有情况,你知道的都发过来,还有那个女的……”
“那女的在歌厅用的是假名字,叫江晚。她跟我说,真名叫江晚秋,老家是宝力根花的。张全老家也在宝力根花,这几年赚了些钱,在市里买了房,老婆孩子都接了过去,只有父母还留在老家。”蔡云南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魏乐心最后郑重嘱咐他:“这几天,你别追着永贞办手续,多留意她的情绪和状态。她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可我总担心她会钻牛角尖,万一想不开就糟了。咱们这几天都再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蔡云南连声应下。
两人挂断电话后,魏乐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翻涌着各种应对方案,反复推敲着每一个细节,一心想为蔡云南找到一条两全其美的出路。
她骤然想起,王维这些年一直在乡下承包工程,人脉遍布城乡,不知道他认不认识张全这号人。她又琢磨,x市本就不大,高端上档次的歌厅屈指可数,方才匆忙间,竟忘了问蔡云南,江晚秋究竟是在哪家歌厅上班。
念及此处,她立刻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蔡云南的电话,开门见山地问:“那个江晚秋在哪个歌厅上班?”
“立交桥边上的夜金莎。”
挂断电话,魏乐心心头猛地一动。梦情缘歌厅同样坐落于立交桥附近,王维曾带着他们去过好几次,而且王维还是梦情缘的会员。他经常招待一些有生意往来的人去歌厅消费,说不定他也常去夜金莎。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压不下去。魏乐心一刻也不愿多等,风风火火地翻身下床,快步走出房间,抬手敲响了王维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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