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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镇北王府,世子寢宫。
南宫磊刚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锦袍,来到大殿內用膳。
一名心腹手下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世子爷,大事不好了!”
“一大清早的,號丧呢?”南宫磊不悦地皱起眉头,一脚將那手下踹翻,“有屁快放!”
那手下顾不得疼痛,连忙爬起来,哭丧著脸说道:“咱们昨晚派出去的那几个兄弟,全死了!”
“你说什么?”
南宫磊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全死了?那胖子这么厉害?”
手下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根据现场的痕跡来看,咱们的兄弟几乎是被人瞬间秒杀的,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废物!全都是废物!”
南宫磊怒骂道。
他昨晚在青楼被那胖子羞辱了几句,心里憋著一口气,想著派几个人去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好在美人面前显摆显摆。
毕竟,这可是北渊城,是他南宫家的地盘!
那胖子不仅不知死活地跟自己抢女人,现在竟然还敢杀自己的人?
这是在打他南宫世子的脸!
“给本世子查,全城搜查!”
“就算是把北渊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死胖子给我找出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而充满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大早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南宫磊身子一僵,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戾气,换上一副恭顺的模样。
只见一位身穿暗金色蟒袍,面容刚毅,气势深沉如渊的中年男人,背著手缓缓走了进来。
正是大景北境的土皇帝,镇北王——南宫雄!
“父王,您回来了。”南宫磊赶忙迎了上去,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孩儿这不是气不过,有人竟敢在咱们北渊城撒野”
他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父亲的脸色,试探著问道:“对了,父王,您这次去和大乾的人议事,怎么样?他们那边怎么说?”
南宫雄走到旁边坐下,端起侍女奉上的热茶抿了一口,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淡淡道:
“大乾那边传来消息,说大乾郑家的那位大少爷,刚从大寧那边回来,似乎並没有走水路,而是绕道来了我们北境。
“郑家大少爷?”
南宫磊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您是说,那个號称大乾首富的郑家?”
“正是。”
南宫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位郑大少爷,前些日子去参加方腊的称帝大典,回程的路上被人追杀,不得已才逃到了大景。”
“追杀?谁这么大胆子?”南宫磊有些好奇。
“还能有谁?”南宫雄冷笑一声,“豪门深似海,估计是他那个最近刚认祖归宗的私生子弟弟干的好事。郑家那位老家主身体每况愈下,家產爭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说到这,放下茶杯,看向南宫磊,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大乾那边有人托关係找到了我,出价两百万两白银,让我们帮忙把这位郑大少爷给留在北境。”
“两百万两?”
南宫磊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贪婪之色溢於言表,“这么多钱?父王,那咱们必须得把人抓住啊!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嗯,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南宫雄点了点头,隨手从袖中掏出一张捲起来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