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急忙地把两个儿子找回来,一回家就把堂屋的门关紧了。
李强一脸不耐烦,往椅子上一瘫:“娘,你把我们叫回来干啥?”
他弟弟李壮在一旁不说话,反正他平时就是话少的人。
李老太把在村口听到的话全都说了一遍,越说越气愤,唾沫星子横飞:“这一家子可太会藏钱了!”
还不忘埋怨大儿子,“你说你,找不着钱,就不会拿点别的东西啊?”
李强被指责,有些不乐意了:“娘,我这不是第一回偷东西,太紧张了嘛!你咋不叫我弟去?”
李老太心里门儿清,大儿子估计是靠不住了,名声坏了,媳妇闺女都跑了,又讨不到媳妇。
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儿子身上,要是小儿子偷东西被抓了,那家里可就没有靠得住的了。
她不理李强这话,反而转移了话题:“要不是你不争气,离婚赔了这么多钱,咱们也不至于揭不开锅!”
想到离婚这事,李强气得咬牙:“都怪牛妞那小丫头片子!要不是她和公安认识,我也不至于这么惨!”
李老太趁热打铁:“这死丫头家里的钱可多着呢!那两口子以前可懒了,凭啥他们就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李强有些尤豫:“娘,你说……我要不再去一趟?”
李壮张了张嘴,正想劝他哥两句,结果李老太已经拍板了:“成!老大,那你再去一趟!咱们两家好歹以前是亲戚,他们两口子赚这么多钱,就应该给咱们分点儿!”
李强被他娘这歪理一洗脑,还真觉得那钱就该是他的!
他站起来,摩拳擦掌:“行!我明天就去!”
李壮见状,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家里确实穷得叮当响,而且祸是他哥闯下的。
要是他哥被抓住了,正好家里能安生点;要是没被抓住,偷回来的钱也能改善家里。
怎么着他都不亏。
他闭上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说完正事,李强想到了那只鸡,砸吧着嘴说:“娘,把偷回来的那只鸡炖了吃吧,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李老太一开始看着这么大一只肥鸡,可不舍得就这么吃了,打算留着下蛋,然后再拿去换钱。
而且,她想到牛妞说的话,真怕自己被噎死,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这鸡能留着下蛋呢!你要是馋了,等你明儿把钱拿到手,咱们再去割点肉吃!”
李壮觉得这鸡留不得,开口劝:“娘,这鸡留着始终不好,要不听大哥的?”
李老太还是有些担心,她刚刚一下子就被口水呛着了呢!
她迟疑道:“要不……咱还是留着这鸡?反正鸡都长一个样,就算看见了又咋样?我还说这鸡自己跑来我家的呢!又没人看见是咱们偷的!”
兄弟俩想到他们娘耍无赖的本事,便不再多说了。
反正说破天了也没人看见,再说了,那三块五毛钱都花光了,更是没证据了。
牛妞和她爹回到家,还叮嘱她爹先别说出去,等贼人抓到了再说,免得打草惊蛇。
张铁军还能说啥?反正家里现在得靠闺女养着呢,她说啥就是啥呗。
第二天一大早,牛妞把她所有的钱,包括阿梅她们存在她这里的钱都拿出来放在堂屋里。
看着装着钱的小箱子,牛妞有些不放心。
万一三毛四毛不靠谱,她的钱可就打水漂了!
于是,牛妞牵着牛牛跑去找二蛋。
二蛋一大早看到牛妞,很惊讶:“牛妞,你还没上学吗?”
牛妞喘着气:“待会就去!二蛋哥,我想找你帮个忙!”
和二蛋说好后,牛妞又跑回家。
小猴子见牛牛没跟着回来,好奇地问:“牛妞,牛牛去哪儿了?”
牛妞生怕牛牛今天不睡觉,乱叫坏事,干脆把它给二蛋了,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