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铛——!”
沉闷的撞击声在演武场上有节奏地回荡,听得让人觉得牙酸。
这场刚刚开始不久的战斗,与其说是同辈之间的一场激战,不如说是陆琳单方面的一场“打铁”表演。
场中,陆琳的身形如电,拳脚带着呼啸的风声,狂风骤雨般落在言森身上。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反观言森,双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任凭陆琳如何击打都寸步未移。
那一层土黄色的金光如同实质般的琥珀,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每当陆琳的拳头落在上面,都会使得金光泛起一圈圈涟漪,随后便将力道尽数卸入脚下的大地。
“咔嚓——”
言森脚下的青石板再一次崩裂,细密的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围观的人群从一开始的惊叹,逐渐变得麻木,最后变成了窃窃私语。
“这这特么是天师府的金光咒?”有人咽了口唾沫,“我咋看着不太像呢?”
“陆家小少爷都打了快五分钟了吧?我看他汗都下来了,对面那位怎么连气都不带喘的?”
“这言森有点邪门啊。”
高台上,陆瑾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太师椅的扶手,又缓缓的松开。
他看着场中那个如磐石般不动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自家曾孙的性命修为他是清楚的,放眼整个异人界年轻一代,除了天师府那个张灵玉,鲜有人能出其右。
可他直到现在为止,竟然连言森的金光都没破开?
“言兄,你这金光当真玄妙。”
陆琳向后一跃,拉开距离。
他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看着自己那一双因为反震力而微微发红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挫败,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打的不是什么所谓的金光,而是一座夯实的大山。
“还行吧,我自己稍微改了改,往这金光里面加了点‘重量’。”言森懒洋洋地站在原地,体表的土黄色金光缓缓流转,如同呼吸般律动。
他看着陆琳,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欠揍的弧度:“琳哥,你看咱是继续,还是就此作罢?”
言森心里其实在叹气。
累啊。
不是身体上的疲累,而是放水放得心累。
跟自己欣赏的同辈切磋就是这点比较麻烦,既不能像对王兼那样一巴掌直接拍昏过去,得照顾对方的面子,还得控制好反震的力道,省的一不小心把人家震伤了。
平心而论,他是真不想让陆琳输的太难看,毕竟以后还得来往,要是一巴掌直接拍晕了,下次见面容易尴尬。
“当然要继续!”
陆琳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他并没有因为久攻不下而气馁,反而燃起了更强的战意。
“我们彼此都有保留,不是吗?”陆琳盯着言森,“我见识了言兄的手段,言兄可还没见识我的呢。”
言森挑了挑眉。
终于要用出来了吗,那个让陆琳一直藏着不肯用的手段。
场边,两个小姑娘正坐在特意搬来的小板凳上,手里还捧着没吃完的西瓜。
“朵儿,你耳朵灵,我哥和言哥在那嘀咕啥呢?”陆玲珑一边啃着西瓜,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她看着场中那俩人突然停手了,心里有点好奇。
陈朵手里捧着半个桃子,腮帮子鼓鼓的。她咽下果肉,那一双绿莹莹的大眼睛眨了眨,一脸认真地说道:
“没说什么。他们说要用真本事了。”
陈朵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你哥肯定赢不了森哥。”
“呃”
陆玲珑差点被噎到。
她幽怨地转过头,看着自己身边这个呆萌的新朋友:“朵儿啊,虽然虽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