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即便你真是那个林战,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获得了某种上古传承,实力大进,那又如何?!”轩辕泰天一边竭力维持九龙攻势,一边厉声喝道,声音透过法则对撞的轰鸣传来,试图用言语扰乱林战固若金汤的心神防线:“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撼动我轩辕皇族万载积累的基业?就能颠覆这煌煌天威?痴心妄想!轩辕皇族的底蕴,远超你的想象!皇城之下,沉眠的力量,你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与阴冷,语气转为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与诱惑:“待你力竭之时,便是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之刻!念在你修行不易,战力尚可,若现在跪地臣服,自废修为,交出你所获传承的秘密,本皇或许……可大发慈悲,留你一具全尸,甚至……告诉你一些,关于当年玄冰秘境的……“真相”?如何?”
他抛出了“真相”这个诱饵,试图勾起林战最深的好奇与执念,哪怕能引起其心神一丝波动,也可能成为打破平衡的关键。
“真相?”林战眼中血丝密布,因为全力对抗与巨大的消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骨髓的讥诮与极致的愤怒:“我需要你这条背信弃义,双手沾满至亲鲜血的老狗,来告诉我真相?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怆与恨意,那笑声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而出:“二十七年前,北域冰原,玄冰秘境深处!你们为了独吞那传说中的“万古净化之源”与“纪元之秘”,假意结盟,暗中勾结!轩辕泰天!你以为当年之事,仅仅是贪婪吗?!”
林战的声音陡然拔高,穿透能量轰鸣,字字如刀:“是你们轩辕皇族,为了获取魔域支持以巩固你们日渐衰微的皇权,为了那魔君许诺的所谓“永生之力”与“统御万界”,早已将灵魂出卖给了深渊!玄冰秘境之行,不过是你们向魔域纳上的第一份投名状!”
“我与妹妹林月,信了你们的鬼话,以为真是为了人族探索上古遗秘,共同对抗未来可能的魔劫!我们拼死破除禁制,力战秘境守护,终于触碰到那蕴含龙族起源与抵御魔气侵蚀奥秘的“万古净化之源”的核心……就在我们灵气耗尽,伤痕累累,以为即将为人族取得希望的火种之际!”
林战的眼中仿佛燃烧着当年的烈焰与血色:“是你!轩辕泰天!你亲自带着轩辕泰岳和一群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魔气的杂种,从我们背后,发动了最卑鄙,最无耻的偷袭!林月……我唯一的妹妹,她至死都睁着眼睛,不敢相信所谓的盟友,所谓的帝皇,会如此下作!她的血,就那样溅在冰冷的龙源结晶上……而你们,抢走了龙源,抢走了所有希望,然后将重伤的我打入那连时间都混乱的秘境绝渊,以为我必死无疑,可以彻底掩盖你们的罪行!”
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每一个字,胸中积郁二十七年的痛苦与仇恨如同火山喷发:“这,只是你们欠下的第一笔血债!这仅仅是个开始!”
林战的声音因更深沉的悲痛而颤抖,那悲痛中蕴含着对爱妻无尽的思念与撕心裂肺的愧疚:“十五年前!星月城!你们与魔域的勾结早已深入骨髓!你们为了彻底清除我这个“已死之人”可能留下的任何隐患,也为了向魔君展示你们作为走狗的“忠诚”与“效率”,竟然……竟然默许甚至引导了一支精锐而残忍的魔域猎杀队,突袭北地,目标直指星月城,直指我的家人!”
他眼中仿佛燃烧着当年的烽火与血色,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刀,每一个音节都浸透着冰冷的杀意与悔恨:“那一夜,正值“血月临空”,天地间魔气格外活跃躁动,星月城这座北境雄关的城防大阵示警符文,骤然从幽蓝转为刺目的猩红,嗡鸣声瞬间拔高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