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
“既然传言你能引动天下大旱,那便留你不得——受死!”
独孤九剑起手,剑光如电,直取蛇首!
硕大头颅轰然落地,躯干仍在剧烈翻滚、抽搐,许久才彻底静止。
萧墨并未分尸泄愤,只拭净剑身,稳稳收入鞘中。
随后,他俯身查看蛇身断口——头尾两处皆被齐整截断,露出内里异样。
他看见了那个大和尚,似乎……还在微微颤动。
萧墨快步上前,一把将那老僧拽了出来。可此时老僧浑身上下再无一处完肤,整张脸早已被黏稠的腐蚀液蚀得面目全非!
“怕是救不回来了……”
萧墨轻轻摇头,目光扫过老僧溃烂的躯体,却见他竟还残存一丝气息,艰难地掀开眼皮——连眼睑都已被巨蛇胃囊反复碾压、消融殆尽!
眼前景象令人头皮发麻,可老僧开口时,声音却微弱得像一缕游丝。
“我……还活着?”
“那条巨蛇,已被我斩了。”
萧墨没接他生死之问。人已油尽灯枯,何必再戳穿这最后一点念想。
“唉……终究,没能完成师父交托的事……”
“你走不了这条路了。你师父是谁?若日后遇上,我替你带个话。”
“不必了,多谢公子。”老僧喘息几下,从怀里摸出一枚佛门舍利,“此物,赠予你。”
果然身上藏着真家伙。怪不得能硬挡六脉神剑而不当场崩解——舍利中封存的功力何其雄厚,那是位高僧毕生苦修凝成的精粹。
萧墨却摆了摆手:“佛家至宝,与我无缘。你留着吧。”
“那……容我斗胆求你一事。”
“请讲。”
“烦请将这枚舍利转交我师父,他法号德林。”
“可我不知他在何处,也不识得此人。”
或许是回光返照,老僧嗓音陡然清亮了些:“无妨。你只管随身带着,若有缘遇见一位德林和尚,便交予他。他自会明白。”
“若始终遇不上,也莫强求。这舍利本就珍贵,留作传家之宝亦足矣——里头蕴着整整八十年纯厚内力。”
“我看你心性沉稳、不贪不妄,才敢托付。若真能亲手交到师父手中,他定会重谢于你。”
萧墨略一思量,便点头应下,伸手从老僧怀中取出那枚温润泛光的舍利。
这东西分量极重——虽非佛门弟子,萧墨也清楚,一枚上品舍利足以撑起一座名刹;当年大理国更视其为镇国重器。就算自己不用,换银子也够买下半座城。
八十年修为凝于方寸之间,精纯至极,连段王爷那百年火候,相较之下竟也略逊一筹。贴身携带,可延年祛病、百邪不侵,连猛兽靠近都会本能退避。
他并非不知其价值,只是用不上罢了。既然临终所托,帮这一把,也算成全。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小兄弟,我生前脾气倔得很,你多担待。但关于那部佛经,句句属实。”
“那是我师祖遗物。你若偶然寻得,愿留则留,愿送则送,全凭你心意。”
“你放心,我师父绝不会亏待你,这点,我拿命担保。”
这些话,已是强撑着说出来的无奈之语。换作平日,怎会轻易托付一个素昧平生之人?
萧墨本无意重返墓室,对佛经一事也兴趣寥寥。
“如此说来,佛经之事……”
“是吗?那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