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也守在旁边吧?”
“对啊!”
段峰也猛然醒过神来:是啊,再厉害也是个女子,总归有不便之处,两人绝难寸步不离。
他皱眉琢磨:“可我大哥所有私密事都在家里办妥,出门才带上她——那岂不是连半点空子都找不到?什么沐浴更衣、解手方便,他全在宅子里就完成了。”
“什么?你大哥出门连茅房都不上?”
“就算真遇上,还有别的护卫啊,只要他一招呼,那位高手立刻现身。”
萧墨并不清楚这女子到底多强,但奇怪的是,江湖上竟没人听说过她的名号,查无可查。
真要摸清底细,恐怕得交手才行;可眼下,似乎还有一条不硬碰的路。
他略一思忖,开口道:“你大哥有没有出府差事?只要离家半天一天,就不可能一直和她形影不离——除非两人毫不避嫌。”
“有!后日他就得去收租,地方偏远,来回得两天。”
“太好了,机会来了!”
“可他带的人不止一个,随行的护卫足有一大帮。”
“那一帮人,你来应付;那个顶尖高手,我来对付。”
段峰顿时精神一振。此前萧墨每回推断,几乎句句应验,如今他说有办法,那就是真有门路。他急问:“怎么动手?”
“先见了面再说。你现在能约你哥出来走动走动吗?”
“现在?我还在满城找黄金下落,哪敢提玩乐的事?爹知道非训死我不可。”
萧墨叹了口气:“本就是个由头。不如说请他帮忙寻金,许他点好处。”
段峰一拍大腿:“有了!我把春香楼的悦羲送给他,换他帮我追查黄金!”
孺子可教。萧墨得先亲眼看看,这个被传成“无人能敌”的人,到底有多深的功夫。
吹得越玄乎,越可能是段家最硬的一块骨头——那就从这块骨头啃起。
知己知彼,方能步步为营。萧墨要瓦解段家,就得把这群爪牙,一个个拆开来看、逐个击破。
好大的口气,天下第一?
段峰别的本事平平,哄哥哥出门的本事倒是一流。
这次只为了探底,并不动手。萧墨也顺势以段峰新聘护卫的身份同行,身份相当,才好自然接触。
不多时,长兄段和便出来了。此人与段峰相仿,身上有些功夫,但不算拔尖。
真正让萧墨心头一震的,是他身旁那个护卫——年纪极轻,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身形也单薄纤细。
“就她?号称天下第一剑?”
剑是佩在腰间,可萧墨实在难以相信:这么小的年纪,就算日日苦练,又能练出几分火候?
“萧兄,你可别瞧她不起。你觉得她好看吗?”
“嗯,确实好看。问这个做什么?”
“你觉得段家是什么地方?”
“段家……不好说,外头风评……不算好。”
段峰正色道:“没错。她长得这般出众,在段家却安然无恙,连根头发都没少——你品,这说明什么?”
萧墨点点头:“照你这么说,倒是有道理。她杀过人?”
“杀过。前阵子几个护院心怀不轨,被她一剑全数斩翻。”
“这么狠?她出剑极快?”
“不,没人见过她拔剑——包括那回杀人时,旁人就在边上,却愣是没看清她何时抽的剑、又是如何收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