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凌魁老祖的添加,血魔宗原本那些死犟的俘虏,几乎瞬间就全部归顺了陆双双。
不过有件事却让陆双双有些头疼。
那就是原宗主裘天放。
那个男人,他居然挣脱了镇压他的大阵,跑了!
等百里河带着人去看的时候,镇压他的阵盘碎了一地,禁制符录烧成了灰,负责看守的修士被击晕了两个
“这老东西,属泥鳅的?”百里河摸着下巴,眉头皱成了川字。
陆双双站在他身后,小脸绷得紧紧的:“他会不会去镇仙宗报信?”
百里河沉默了一瞬:“就算他去报信,镇仙宗一时半会儿也腾不出手来,你娘还在边境上跟他们打得火热呢。”
他转过身,看着陆双双:“不过,我们得加快速度了,在镇仙宗腾出手来之前,把能集成的力量全部集成起来。”
之后,阴魔宗和血魔宗合并成了一个宗门,依旧保留血魔宗的名号和传承,但宗主换成了阴素素。
微胖的女人站在血魔宗议事大殿的中央,看着那张巨大的石椅,眼框红了。
她这辈子,从一个被北境排挤的小宗门圣女,到如今掌管血魔宗,天路的控制权,数千魔修的生死,北境极北之地的命脉,都握在她手里。
凌魁老祖依旧是宗门老祖,稳坐宗门后山。
他在血魔宗后山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重新建了个修炼室。
没有白骨,没有血雾,只有陆双双精纯的魔气无处不在,源源不断,取之不尽。
老头儿第一次不用靠血祭修炼,阴沉的老脸上,竟然有了笑容
百里河也顺势把逍遥宗重建了起来。
那些以前被打散的旧部,听说老宗主回来了,纷纷回归。
有钱又有魔灵的号召力,一切都好办。
随即,开始有大大小小的魔修宗门纷纷归附。
有的是被镇仙宗欺压的小宗门,有的是走投无路的散修联盟,有的是听说魔灵降世赶来投奔的狂热信徒。
他们带着人,带着灵石,带着法器,带着各自的传承,从极北苦寒之地赶来。
并一致推举陆双双为北境大宗主,行总管制衡所有宗门的最高权柄。
短短不过半年时间,北境极北之地,就被陆双双师徒俩集成在了一起。
血魔宗、残月宗、阴魔宗、逍遥宗,再加之大大小小十几个小宗门,总人数过三万馀,势力几乎达到了镇仙宗的三分之一。
“师父,”她忽然说,“你说的那个可以吸收整个南境魔气的阵法,到底在什么地方?”
百里河愣了一下:“其实就在镇仙宗。”
“当年我和我的师父曾受到老魔君左方,也就是李琮贤的上一代魔君的邀请,去帮他们研究过那个阵法。”
他缓了缓,目光变得悠远:“那时节,我还是个孩子,比你还小呢,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是亲眼见过那阵法的玄妙。”
陆双双皱起小眉头:“什么?就在镇仙宗?我怎么不知道?”
百里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会知道?你以为你是谁啊?”
陆双双急忙闭上了小嘴儿。
她的意思其实是,她有着李琮贤的记忆,自认为对镇仙宗了如指掌。
可是,在那个男人的记忆中,压根儿就没有那个阵法的丝毫回忆。
难道是李琮贤的记忆缺失了?
而且奇怪的是,天机老仙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孩子去镇仙宗研究阵法?
这合理吗?
“师父,师祖为什么要带着你一个小孩儿去研究阵法?”她问,眼睛死死盯着百里河。
听罢,百里河别过了头:“可能是想培养我的阵法造诣吧?”
陆双双紧紧盯着百里河的眼睛,却见男人眼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