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城,何必如此着急。
如何不急! 李过猛地站起身,踢翻了脚边的破罐,我想闯王如今去得武昌,这说不定要与那张献忠来上一战,而今军中大将亦少,倘若起了兵事,如何应对? 他想起军中缺兵少将的困境,心中愈发焦虑,每每想到此,我就有些后悔前来京城了,早知这样,还不如提刀上马来得痛快。
宋献策无奈地叹了口气,往火中又添了些枯枝:我早就对你言之,武昌之战事,张献忠不会对闯王不利,最多就是想让闯王服于他之帐下。毕竟他之野心,早就昭示于众人前,而闯王目前亦不会与他冲突。 他轻蔑地嗤笑一声,至于左良玉 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
李过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坐下:军师言虽如此,但这兵事是谁也不知后事如何。哎,罢了,既然军师已如此笃定,那我就听军师所言,但求军师也要快上一些。
宋献策凝视着火光,喃喃道:仅凭我等二人,着实有些难办。你明日拿上我的幡子,在城中多晃晃,特别人多之所。
为何? 李过满脸疑惑地问道。
宋献策瞟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后面自然有人会来寻你。
李过恍然大悟,眼中闪过惊喜:军师,城中有我等的人?
噤言,你知便可。 宋献策神色一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李过心中震惊不已,此刻他才明白,李自成说要打进北京城并非大话,原来早已在京城布下暗子。只是如今被平逆军追得无奈投奔张献忠,这打进北京城的宏图大业,看似遥不可及。
宋献策望着跳动的火焰,低声道:此等棋子,本是为我等入京而备,而今看来,入京是短时无望了,不如先为刘庆而启用了。
而于安慧庵中的朱芷蘅的禅房内,桃红对朱芷蘅说了她入城探得之事,朱芷蘅听到刘庆已被闲置之时,她冷笑起来“此不正合他意,此后他不正好日日软玉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