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长叹一口气,神色黯然,说道:“罢了,就当是见郡主最后一面吧。”
丁四仍不服气,愤愤道:“这算什么首辅,心胸竟如此狭隘!将军您才是……” 丁四话还未说完,见刘庆脸色愈发难看,赶忙闭上了嘴,心中却仍为刘庆鸣不平。
天色渐暗,暮色笼罩了整个京城。丁四带着一位喜娘匆匆走进刘庆的房间。刘庆见了,心中十分奇怪,不禁问道:“丁四,这是何人?”
丁四挠了挠头,一脸憨态地说道:“将军,您问她吧。我也不清楚咋回事,她急匆匆跑来,四处打听您在哪,我见了,就把她带过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呢。”
却见那喜娘 “扑通” 一声,跪在刘庆面前,哭喊道:“将军,您快救救我家殿下吧!”
刘庆茫然地看了丁四一眼,丁四也一脸茫然,嘟哝道:“我真不知道啊,她就这么突然来了。”
刘庆瞪了丁四一眼,转而对喜娘轻声说道:“姑娘,你是谁?你家殿下又是何人?”
喜娘正是桃红所扮,她心急如焚,急忙说道:“刘公子,是我啊,我是桃红!”
刘庆更加茫然, 刘庆眉头紧皱,努力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疑惑地说道:“我并不认识你吧。”
桃红急得泪水夺眶而出,哭着说道:“公子,对不住啊,我家殿下是芷蘅殿下!”
刘庆闻言,猛地一惊,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对丁四说道:“丁四,你快去把门关上!”
待丁四关好门,刘庆赶忙扶起桃红,急切地问道:“你家殿下怎么了?”
桃红哭得愈发伤心,说道:“公子,您怎么如此狠心啊!您不要殿下了,殿下本想与青灯古佛相伴,却被王爷还是送入京来。如今那周家不管不顾,非要殿下与那废物成亲,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庆闻言,眉头瞬间拧紧,神色凝重得仿若覆上了一层寒霜,沉声道:“可是陛下已然下旨,恩准他们成婚,还赐了你家殿下郡主之位,这般情形,你叫我如何是好?”
桃红听闻,愈发悲恸,“扑通” 一声跪地,泪水夺眶而出,哭诉道:“公子啊,我家殿下已然让那周奕封从此不能人道,可周家竟仍执意要他们成亲。这分明是要将我家殿下拖入周家的深渊,任由他们欺凌啊!待入了周家门,殿下往后的日子,还能有一丝活路吗?”
刘庆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什么?芷蘅竟让周奕封不能人道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桃红抽泣着,缓缓说道:“前些日子,那混蛋色胆包天,竟想在佛堂轻薄我家殿下。殿下性子刚烈,怎会任他胡来,慌乱之中,用随身匕首狠狠刺破了他的下身。公子你想想,周家明知此事,却还紧逼成亲,这心思,何其歹毒啊!自那之后,他们便派人严加看管我们,将我们困在房间,半步都出不得。我今日听喜娘说起你来了京城,便与殿下商议,好不容易将一名喜娘诱入屋内,打昏了她,我才得以换上她的衣服,冒险出府来寻你。”
站在门边的丁四,听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只觉下身一阵寒意,心中暗自惊叹:“我靠,这殿下也太狠了!”
刘庆怒不可遏,双手紧握拳头,咬牙切齿道:“真是畜生不如!”
桃红见状,缓缓摇头,眼中满是哀怨,继续说道:“想我家殿下自小在王府中,受尽王爷、李妃与兄长的疼爱,从未吃过半点苦。可自从遇上你之后,常常茶不思、饭不想,数次逃出府去寻你。可你呢,却再三拒绝她的心意。如今,竟让我家殿下陷入这般绝境。”
刘庆听着桃红的指责,只觉脸上一阵滚烫,如被烈火灼烧一般。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桃红的眼睛,长叹一声,说道:“可我究竟该如何才能救她?”
桃红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