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之力裹着金丹后期的浑厚真元,正面砸在剥皮的弯刀刀面上。
刀面和拳面撞在一处,声响闷得发闸。
剥皮的虎口炸裂,整个人被拳风推着倒滑了五丈。
鞋底在岩石上犁出两道白印。
但他稳住了。
“嘿。”
剥皮甩了甩发麻的手,
“有点意思。”
他身后的骨杖男和铁指环女同时出手。
骨杖点地,十几根白骨手臂从地面涌出来,抓向周然的脚踝。
铁指环女十指齐弹,十道铁灰色的气线从不同角度缠向周然的四肢和脖颈。
周然脚下一震。
太荒气血从脚底爆发,白骨手臂碰上他鞋底就化了齑粉。
他同时扭身,铁灰气线擦着他的小臂飞过去,只有一根缠上了他的左腕。
铁指环女用力一收。
气线收紧,切入鳞甲。
周然没急着挣脱。
他反手一扯,连人带线拽了过来。
铁指环女惊叫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周然飞来。
周然迎面一膝。
膝盖正中她的腹部。
金丹后期的力量加之太荒霸体的肉身强度,这一膝把她的护体真元撞碎了。
人飞出去砸在岩壁上,嵌进去半个身子。
胸腔凹陷,颈骨折断的脆响传了出来。
死透了。
骨杖男眼白翻起一层,下意识后退。
剥皮脸上的笑也收了。
“金丹后期?”
他盯着周然,
“你什么时候”
“对了,你还不知道。”
周然甩了甩左腕上残馀的气线碎片,
“就在你们阎王爷面前破的。”
剥皮的面色彻底阴沉,不再试探。
弯刀横在身前,气势开始往上拔。
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全开,刑卒本源的阴火从他满身的伤疤里渗出来,千百道旧伤口同时燃烧。
“骨七,缠住他。”
剥皮压着嗓子说。
骨杖男咬牙点头,骨杖连续点地,数十根骨臂、骨矛、骨墙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整个空间变成了白骨森林。
周然穿梭在骨林中,每一步都踩碎一根白骨。
但骨头长得比他踩得快,越来越密。
不是要伤他,是要困他。
给剥皮争取蓄力的时间。
周然不打算等。
唯心金丹全速运转。
百丈法则领域在这三十丈的密封空间里被压缩成实体化的金色光膜,
金丹转速拉到极限的刹那,天道金辉在丹面上闪了一下,抽走了一缕真元。
惩罚的利息如期而至。
周然却不在乎。
“阴阳诀!”
他单手掐诀,体内黑莲再次燃烧黑色业火。
骨七的阴气顺着那一根根尖锐的白骨,汇聚在周然体内。
“什么?”
骨七骇然,他感觉全身的力量不受控制了。
拼了命的要从体内挣脱。
整个白骨森林“哗啦”塌了。
碎渣溅了一地,跟碾碎的蛋壳没两样。
骨杖男的脸刷白了。
他的本命术跟骨杖绑定,灵纹全部暗下去。
“不可能!”
他话还没说完,周然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掌拍在他天灵盖上。
一股驳杂的力量灌入,金丹真元搅碎了他的识海防御。
骨杖男翻着白眼直挺挺地倒下去,当场毙命。
两个金丹后期,前后不到十息。
可代价也十分沉重。
天道的惩罚,是抽走他金丹内全部力量的三成,并非单一的属性。
所以,他虽然吞噬了骨七大量的阴气。
可他体内的太荒气血,佛门的愿力,维持这具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