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达香江之后自己脑子都是嗡嗡的,一定要尽快!尽快找个地方将这几个崽者都打发出去!
太烦了太烦了!人多真的让谢明晏觉得不自由,莫名的有一种烦躁感。魏戚虽然还想多问干爹几句,可看到干爹不耐烦的模样,赶紧抱着东西出去了,一扭头脸上都是遮不住的笑容。
他离开了谢明晏的房间,关上门那一刻,才小心的低头打开了干爹给的另外一只盒子,里面还是一只劳力士,只是是男款的,表带很粗,不适合现在的魏戚。
“呵。”
咔嚓一声,重新关掉盒子,魏戚脸上没了在谢明晏面前的笑,只留下了苦涩,手表冰凉的禁锢在手腕,一时之间不像是心爱之物去而复返,反倒如同被亲手带上了枷锁一般。
“干爹,您可真是聪明啊。”
为什么不能再冷漠一些,为什么不能再对他们残忍一些呢?他收敛表情,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看到刚洗完澡在擦头发的大哥,还有已经换了睡衣的司徒星玄。他们几个今天出去,别的倒是没买什么,大哥在商场倒是给他们每人都重新购置了贴身衣物,睡意也每人买了两套。魏戚的颜色是宝蓝色,司徒星玄的颜色是深紫色,这会儿白锦书穿着奶白色睡意已经趴在床上,扭头去看门口的二哥。“二哥?有事儿?”
魏戚没理会他,看向司徒星玄。
“星玄,干爹让你去他房间一趟,有事情。”司徒星玄一下子从椅子上起来,被干爹的传唤吓了一跳,忍不住瞥一眼大哥,在看到谢奕潇点头后,这才踩着拖鞋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房间,他也看到了魏戚手腕上的劳力士。
不过司徒星玄不会多问,只是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干爹门口,敲敲门之后,提高声音。
“干爹!我进来了。”
他说完,推门而入,接着就看到了坐在梳妆台前的干爹,那台子上摆放着几个小东西,他有些迷糊。
“星玄啊,过来吧。”
谢明晏朝他招招手,比起跟心限子颇多的魏戚相处,他更喜欢星玄这样沉默的乖仔。
“坐下吧。”
他指一指面前的椅子,司徒星玄赶忙坐下,那是一句话不敢多问的,刚洗完澡的司徒星玄身上竞然有薄荷味道飘过来,让谢明晏闻到都愣了一下。“今天新换了沐浴液?“他温和提出问题,仿佛一个慈祥的父。“嗯,大哥在商场跟阿妹一起挑选的。“司徒星玄不太懂这些,大哥挑什么他们用什么。
坐在谢明晏面前,司徒星玄都不敢抬眼去看干爹,过长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让谢明晏直接一把将他的头发扶开撸到脑后。“抬起头来,你这个头发太长了,明天让你大哥带去修剪一下,听到没?都遮住眼睛了。”
忽然露出的视线不再影影绰绰,无遮挡物的一双丹凤眼此时有些慌乱,迷茫的左右扫了两下后,才低垂下去,还是不敢看干爹。而且这是干爹的主卧,他有些坐立不安。
“知道了,干爹。”
记忆中也是这样,谢明晏每次他说什么,这孩子总是会说好,说知道了,说干爹我可以。
好好的一个孩子,迷上了化学之后就性格怪异,沉默寡言的,连自己受伤都不喊疼,谢明晏认为自己的话疗之旅任重而道远。“两只手伸出来。”
他心头哀叹一下这孩子的性格,这种类型真的适合当明星么?司徒星玄不知道干爹要做什么,却是乖乖的伸出两只手来,被紫色睡衣半遮住的两只手纤长无比,骨骼分明,这本该是一双漂亮的手。可惜现在这双手十个指甲尖端全都是参差不齐,没了漂亮圆润的弧度,倒像是被啃咬过的锯齿状枯枝,还有几个特别严重的指尖甲片已经刺入血肉,微红的指腹能看出溢血。
这不能是一双男明星的手。
谢明晏眉头微皱,从桌上拿起一个透明瓶子打开,接着拉住其中一只,捏起一个大拇指,仿佛在手心里把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