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那么怕,就是好难受啊,浑身无力,肚子里像是有人在倒腾。
白锦书急的也开始掉眼泪,他挤过来低着头看被大哥抱着的康泰,眼泪吧嗒哒的落在仇康泰捂着嘴的手上,看到康泰捂着嘴的手指都在泛白,指头用力的仿佛要将脸颊捏碎一般。
想伸出手去把对方的手抠出来,只是被康泰拒绝。这边几个人开始上演生离死别,那边谢明晏悠然的跟阿忠欣赏着窗外的美景,这可是活生生的1988年的水翼船啊!从奥港到香江也就一个小时就到了,如今船只在海面上掠过,外头是清晨鸣叫的海鸥,看起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阿忠啊,以后跟着我委屈不委屈啊?"谢明晏开始逗阿忠。别看阿忠整个人看着壮硕的很,皮肤晒的黝黑,两只露出来的膀子上纹着对视的猛虎,就连脸上都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可实际上…他才二十岁。比起长子谢奕潇,阿忠不像是大了两岁,倒是像大了二十岁都不止。“干爹让我跟着谁,我就跟着谁,白爷,您可不知道,您白无常的名头已经响彻整个半岛了,不少赌客都偷偷想找您,就连14K里不少叫得上名头的大佬也想找您,不过都被平哥拦下来了。”
阿忠为摩大佬卖乖,提起这个谢明晏也明了,笑眯眯的点头。“摩大佬做事就是地道!"他拍拍阿忠的肩膀,“你放心,既然摩大佬让你跟着我,我自然是不会让你白白为我做事,等到了香江,每个月我给你这个数,毕竞阿忠你手底下那几个小的也要吃饭嘛。”他伸出掌心,比出一个五,意思是一个月给五万港币,不止是给阿忠,还有阿忠带来的那些马仔。
摩大佬没打算放过谢明晏,给了浅水湾的别墅,阿忠跟着之外,他手底下有十几个马仔一同去香江,也是必要的时候帮着谢明晏出来一些人,毕竟阿忠代表的可是14K的人。
“谢谢白爷。"阿忠不太会说话,他当初能当上义子,纯靠打架厉害,他当初也是香江人,在武馆当学徒,后来拜了码头进了14K,一步步从底层爬到了摩大佬的义子,算14K的红棍打手,也是不易。在半岛赌场这边,义父不会直接给他钱,一般都是让他带着手里的马仔去处理一些特殊的人或者事情,得到的钱兄弟们分了。像是白爷这种按月给的,果真是财神爷了。而且白爷这意思,就是五万照常给,要是用他们兄弟们做事情还要给红包,果真是财大气粗。
谢明晏却是先礼后兵,收回了手后,又随意的提起。“虽说我在半岛是做荷官的,可我这几个崽可都是乖乖仔,长这么大我都没让他们去过半岛,都是一等一的乖,也省了我这个当老豆的许多事,阿忠你说是吧?”
阿忠瞬间明白这位白爷的意思,白爷虽然是荷官,可他讨厌赌狗。“白爷放心,这次我带来的十三个马仔都是我武行出来的弟弟,都有过命的交情,从来不碰赌博那玩意,都想着好好攒钱以后娶个老婆,生儿育女过上太平日子,都不是浑人。”
谢明晏挑眉,不知道信了没,不过这个时候就看到几个小崽子朝着自己过来了。
刚刚在甲板上还玩得开心鬼叫呢,这会儿一个个走路畏畏缩缩的像是遇到什么事儿一样,让谢明晏撇过去。
谢奕潇和魏戚将仇康泰挤在中间扶着,白锦书和司徒星玄还有仇嘉跟在后头,谢明晏察觉到康泰这臭小子脸色难看,这惨白模样面无血色,而且嘴上还有捂着留下的痕迹。
这臭小子晕船了?
他这才想起他还随手买了晕船药,此时倒是派上用场了。一行人走过来,阿忠也看了过来,但是没说话,总觉得白爷跟他这些义子关系很奇怪,这口头上说是义子,实际上跟养亲儿子有什么区别?这个十六岁的小崽子是不是晕船了?看着不太好?第一次坐船的阿忠也难受过,知晓这晕船的厉害。谢明晏已经起身来了,走向几个孩子,发现谢奕潇额间有冷汗,目光急切又带着恳求。
“干爹,康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