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带来的血色压力,像无形的手扼住了陆隐的咽喉。四十七小时的间隔,他没有浪费一分一秒。
复盘吴坤案的每一个细节,研究系统评价措辞的隐含意义,甚至用那点可怜的剩馀积分,兑换了一些基础的结构力学和基础毒理学资料——既然系统欣赏“专业性”。
当任务发布的震动再次传来时,他已经象一张拉紧的弓。
光幕展开,新剧本的信息流淌而出:
【剧本编号:002】
【目标:代号“剥皮者”
【难度等级:c】
【标签:针对性服务工作者的抢劫杀人犯。确认作案四起,疑似两起。手法高度一致:尾随至偏僻处,制服后劫掠财物,随后以利刃割喉,手段果断残忍。目标反侦察意识极强,从未留下有效生物证据,选择受害者似乎无固定规律,流动性大。最后已知活动局域在第六、七区交界处的棚户混乱地带。】
【内核要求:处刑需体现“惩戒性”,尽可能延长其死亡过程的痛苦与恐惧,以儆效尤。评估重点:痛苦指数、惩戒仪式感。】
【附:案件简报(警方未公开部分)】
陆隐点开简报。冰冷的文本描述着现场:受害者均为独自夜归的女性,财物被洗劫一空,致命伤是颈部一道深而长的割裂伤,几乎斩断一半脖颈。
报告提到,有一起案件中,受害者指甲缝里提取到极微量不属于她的、某种廉价工业润滑油的成分,但无法追查来源。
另一起案件的巷口监控模糊拍到过一个戴鸭舌帽、身形敦实的背影,瞬间没入黑暗。
他看着那些描述,例行公事地分析:目标可能从事与机械、车辆维修相关的工作(润滑油),体力好,熟悉底层局域地形,心理素质冷酷,对特定群体(或许是因其边缘化和不易报警的特点)有极端蔑视和暴力倾向。
但当他点开受害者信息附表,看到那一张张或模糊或清淅的证件照,看到她们生前的职业标注,以及简单的背景描述时,一股莫名的不安开始在他心底蔓延。
这些面孔,这些挣扎在废土最阴暗角落求生的身影,触动了他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带着湿漉漉羞愧与悲伤的角落。
简报滑到最后一份。不是最新的案子,而是一桩多年前的旧案,被系统作为“疑似关联案件”附在后面。
照片上的女孩看起来更年轻,也许只有二十出头,眉眼间有一种疲惫的温柔。陆隐的目光扫过她的名字和简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姓名:苏婉。
年龄(死亡时):22岁。
背景:原第三区居民,为筹集母亲癌症治疔费用,疑似从事隐性服务行业。于新历17年4月失踪,三日后尸体在废弃排水渠被发现,财物尽失,颈部遭受利刃切割。案件未破。
苏婉……
这个名字象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陆隐记忆的锁。刹那间,他不再是废土挣扎的“编剧”,而是变回了那个十六岁、苍白瘦弱、内心藏着惊涛骇浪的少年。
那是核战前,秩序尚存但已摇摇欲坠的旧城边缘。苏婉就住在他家隔壁,比他大几岁,象是灰色地带里悄然绽放的一抹暖色。
她并不算顶漂亮,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声音很软。她母亲常年卧床,药味从她家门窗缝隙里飘出来,混合着她身上廉价但干净的肥皂味。
少年陆隐隐秘地迷恋着她。那种迷恋混杂着荷尔蒙的躁动和对温柔本身的渴望。他会在夜里梦见她,会在白天假装偶遇,会在她经过时低头快步走开,耳根通红。
最疯狂的一次,是在一个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