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d the social worker?”(你打电话给他们了?你他妈给社工打电话了?
王瑶吓得浑身一软,差点从床上滑下去,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没有!她没有!”王建国挣扎着嘶喊出来,声音因疼痛和急切而变形,“是我!我打的!我找不到路……乱打的电话!”
戴维猛地转向王建国,眼神凶狠得几乎要将他撕碎:“you shut the fuck up, old an!”(你他妈给老子闭嘴,老东西!)他一步跨到床前,一把揪住王建国的衣领,几乎要将他从床上提起来。
胃里的钥匙被这粗暴的动作狠狠牵扯,王建国痛得眼前发黑,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
“dad!”王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扑过去想拉开戴维。
艾瑞克也吓得大哭起来。
戴维看着王建国痛苦扭曲的脸,嫌恶地松开了手,将他重重摔回床上。他喘着粗气,目光在痛哭流涕的王瑶和蜷缩呻吟的王建国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怀疑和暴戾越来越浓。
“liar all of you are liars”(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他咬牙切齿地低吼,“you thk i’ stupid?”(你以为我傻吗?
他突然猛地转身,冲出卧室,直奔那个灰色的保险箱。
王瑶和王建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起疑了!他要检查保险箱!
王建国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想下床。王瑶死死拉住他,泪流满面地摇头,恐惧到了极致。
戴维蹲在保险箱前,粗暴地转动密码盘。咔哒,咔哒。锁开了。他猛地拉开沉重的箱门。
里面东西不多。一些文件,一个厚厚的信封(似乎是现金),还有……几本护照。
他拿出那几本护照,飞快地翻看。他的,王瑶的,艾瑞克的。都在。
他似乎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疑云并未散去。他仔细地检查着保险箱内部,又用手摸索着箱壁和角落,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什么异常。
王建国和王瑶屏息看着,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终于,戴维似乎没有发现钥匙被动过的痕迹(他也根本想不到钥匙会被吞掉)。他重重关上保险箱门,转动密码锁,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站起身,走回卧室门口,眼神依旧冰冷而充满威胁,扫过瘫软的王瑶和痛苦不堪的王建国。
“stay away fro the phone”(离电话远点。)他冰冷地命令,“don’t try anythg stupid”(别做任何蠢事。
他冷哼一声,摔门走了出去。很快,外间传来他出门的声响——重重的关门声,以及从外面反锁的、清晰的咔嚓声。
他又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屋内,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王建国压抑的痛苦喘息,和王瑶绝望的低泣。
最后一丝来自外界的、微弱的希望之光,似乎也被那扇反锁的门彻底隔绝了。
王建国瘫在床上,胃里的钥匙硌得他生不如死,冷汗浸透了全身。他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被铁丝网分割的天空,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
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一直在一旁小声哭泣的艾瑞克,突然停止了哭泣。他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看了看痛苦的外公,又看了看绝望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