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拄着手杖,微微喘息着。他没有再看我们任何一个人,只是低垂着头,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空气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地走动,声音异常清晰。
陈宇的目光,从地上那根油亮的擀面杖,移到那几本厚厚的、凝聚着一个破碎灵魂最后心血的册子上,最后,落回到李琼喜那佝偻得几乎要折断的背上。少年紧抿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眼中那层坚冰般的戒备,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弯下腰,伸出手,不是去拿那些资料,而是稳稳地扶住了李琼喜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那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硬,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撑力量。
“李老师,”陈宇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异常清晰,“外面风大。进屋坐吧。我……正好有篇作文卡住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关于……‘疤痕’的议论文。”
李琼喜的身体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起巨大的水雾,那水雾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厚重的镜片。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哽咽声,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用力地、更用力地反手抓住陈宇扶着他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那只枯槁的手背上,青筋虬结,因用力而剧烈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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