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药店看到的标签,还有那些孩子家长满意的笑容。这不是什么教育奇迹,而是药物控制!
她冲进陈总办公室,把监控录像拍在桌上:陈总,我们需要谈谈。
陈总看完录像,脸色阴沉得可怕:张敏,你知道你在指控什么吗?
我知道这是犯罪!张敏声音颤抖,那些孩子才两三岁,怎么能给他们用镇静剂?
陈总突然笑了:你有证据吗?监控可没拍到具体药物。而且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合同,记得你签的保密协议吗?如果泄露中心教学方式,违约金是年薪的三倍。三十六万,你现在付得起吗?
张敏如坠冰窟。她突然明白了这份高薪工作的真正代价——不仅是违背教育理念,更是成为虐待儿童的帮凶。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陈总冷冷地说,要么继续好好干,要么赔钱走人。别忘了,你丈夫的工地项目也是我介绍的。
张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王方良今晚要加班,母亲帮忙带着孩子。她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眼泪无声地流下。一边是职业道德和良心,一边是家庭的经济危机,这个选择太残忍了。
手机突然响起,是王方良:敏敏,王磊来工地找我了,说有急事。我晚点回去,别等我吃饭。
张敏擦干眼泪:好,你注意身体。她没提早教中心的事,不想给丈夫增加负担。
而此时,工地临时办公室里,王磊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地支棱着,西装也皱巴巴的,完全没了往日的神气。
良哥,我遇到大麻烦了。王磊的声音嘶哑,老周卷款跑了,账上八百万工程款全没了!材料商和工人下周就要结账,我我完了。
王方良震惊地看着堂弟。老周是王磊的合伙人,两人合作五年多了。报警了吗?
报了,但钱追回来至少得半年!王磊抓扯着头发,良哥,我知道我没脸求你,但你能借我点钱应急吗?十万就行,利息你定!
王方良苦笑:磊子,你知道我们的情况。虽然最近还了些债,但还欠着十八万多呢。
王磊颓然坐下:我知道我知道突然,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等等,我有个想法。老周虽然跑了,但他手上有块地皮抵押在我这。如果开发出来,价值至少两千万!
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开发!王磊激动地说,你负责施工管理,我负责资金和销售。利润对半分!
王方良皱眉:资金?你不是没钱了吗?
地皮可以抵押贷款。王磊快速计算着,只要五百万启动资金,三个月后第一批预售款就能回笼。良哥,这是翻身的机会!不仅是我,你也一样!
王方良心跳加速。五百万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如果真如王磊所说他们不仅能还清债务,还能有积蓄买房。
我需要和张敏商量。他最终说道。
当然,当然。王磊连连点头,不过得快,银行那边我得周一就去谈。
当晚,王方良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出乎意料的是,张敏还坐在客厅等他,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怎么还没睡?他轻声问,吻了吻妻子的额头。
张敏抬头,脸上带着决然的表情:方良,我决定辞职了。她推过一份文件,今天我发现中心给问题儿童用镇静剂,陈总威胁我如果举报就要赔三十六万违约金。
王方良瞪大眼睛,快速浏览文件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这群混蛋!
我已经联系了做记者的大学同学。张敏打断他,她会匿名调查曝光这件事。至于违约金她苦笑一声,反正我们已经欠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