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机头顶浮现出类似使徒的光轮,那是神之力的像征。
“真嗣君,我要拯救他。他没有逃避,真的很坚强呢,这次一定会达到幸福的未来。”渚熏说。
“碇真嗣,他是如此特殊,你来总部一个月,竟不惜背叛seele?或许只有现在的我亲眼见过他才明白。”碇源堂低声说。
“并非背叛,我本就为与真嗣相遇而生。”
六号机扭头看着碇源堂,驾驶舱内的少年在微笑。
“你看到他也不也会理解的,因为这是爱,这是你现在根本不配拥有的东西。”
“爱?”七号机中传出的声音并没有丝毫的起伏,“不过是人性的脆弱,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果然,”六号机轻轻点了点头,“是不需要吗?那你又为何要追求成为神明,难道不是为了碇唯吗?”
“唯,她的确是我成神的目的。”
“只是目的而已吗?”
“是。”
“你已经完全丧失人性了。”渚熏怜悯地说:“但是很快了,今天你会从这可悲的躯壳里解脱,就在这里。”
“你要杀死我?”碇源堂依旧维持着冰冷的声线,没有害怕也没有恼怒,“你要阻止我么?”
七号机握紧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枪,不是因为紧张,只是正常在调动全身肌肉准备迎接战斗。
这充满神性的红色长枪,甚至能压制亚当和莉莉丝这样的始祖级生物,这是代表绝望的弑神之枪。
渚熏驾驶的六号机身上的金属装甲泛着冷冽的光泽,卡西乌斯之枪萦绕着近乎纯粹的at力场,将空间拨动出细密的涟漪。
“碇源堂,我不想让你阻碍真嗣君的,这里并非命运的终点,” 渚熏的声音通过传来,“放弃吧。”
七号机的紫色装甲布满未打磨的焊缝,肩部的装甲板甚至还裸露着生物肉块,看上去确实象个半成品。
朗基努斯之枪的枪身泛着冷光,枪刃上残留着淡淡的血色纹路,那是因密钥的共鸣而微微发烫。
“命运?”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世间之理的排序。而钥匙,会排列出正确的串行。”
七号机猛地蹬踏虚空,at力场仓促展开,那是尼布甲尼撒之钥的力量,强行加固了本来薄弱的力场。
六号机俯冲而下,卡西乌斯之枪直刺七号机的内核,暖黄色枪芒撕裂雾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铛——
两柄神枪相撞的瞬间,暖黄色的at立场能量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炸开。
卡西乌斯之枪像征着希望,不需要eva也能自发产生at立场,甚至可以中止和中和冲击。
渚熏的驾驶技巧堪称完美,六号机如同舞蹈家,卡西乌斯之枪在他手中化作无数道金影。
七号机背部的脐带电缆瞬间被斩断,装甲板在与卡西乌斯之枪的摩擦中,出现数道细密的裂纹。
可是能量顺着神经脉络涌入操纵系统,七号机的猩红眼睛骤然亮起,at力场将六号机的攻势逼退十数米。
七号机放弃防御,朗基努斯之枪横扫而出,枪身裹挟着暖黄色的狂暴能量,硬生生撞开卡西乌斯之枪的攻势。
碇源堂操控着七号机猛地贴近六号机,两具eva在高空纠缠在一起,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彻天地。
六号机的肩部装甲被朗基努斯之枪划开一道深痕,鲜红色的血水喷洒而出,在空气中勾勒出一条血线。
他同时也手腕翻转刺出长枪,卡西乌斯之枪擦过朗基努斯之